“小妹,学校这么远,你怎么不坐车啊。”
何莲眼巴巴的跟上去。
没人搭理她。
“瞧我这嘴笨的。她不受何家欢迎,自己又是个流落在外、刚刚回家的小孩子,谁给她安排好这一切啊。”
何莲暗暗在心里唾弃着自己说话不长脑子,心里却是有了一番计较。
前世,何姜估计就是经常遭受这种被冷落的待遇,心寒了,最后才会怨恨何家,报复何家的。
这世,她一定要好好照顾何姜,给她送温暖,让她快快乐乐长大,这样她才不会想着报复社会。
“姜姜,我苦命的妹妹啊!”
“放手!”
她咬牙切齿的说道。
“我不放!”
何艳豁出去了,“我要给你送温暖,以后有二姐在,没人敢欺负你。”
何姜脸都快憋青了。
本来就靠近包子铺,又是早高峰,来往的行人都好奇的打量着她们。
何姜还没有经历过这么尴尬的时刻,平静的表情都快龟裂了。
她单腿屈膝,向何艳一撞,何艳才颤巍巍松开了怀抱。
自从力量逐渐消失以后,她的体力就不如从前,只能靠些格斗技巧防身。
真是力不从心啊。
“别再跟着我。”
“我……”
何艳刚想跟上去,就看到了何姜警告的眼神,只好后退了几步,将包包里的钱和首饰都呼啦啦倒出来,洒了一地。
“这些都留给你,包一辆车也好,买点喜欢的小玩意也好,只要你开心就行。不够再来找二姐要。”
说着,跑得比兔子还快,生怕她拒绝。碧绿的翡翠手镯、璀璨夺目的钻石、成叠成叠的百元大钞放在地上无人问津。
看着身边行人窥视的眼神,何姜满头布满了黑线。
何二小姐是不是傻啊,财不露白。
她在大街上把价值连城的首饰扔给她,她又是个小孩子,不被盯上才怪。
她面无表情的收下首饰,继续向学校的方向前进。
身后至少有三拨人鬼鬼祟祟的跟着她。
行至岔路口,何姜向马路正中央的交警招手。
“警察叔叔,我刚才捡到了很多钱和首饰,失主一定很着急,想交给你还给失主。”
“真是个拾金不昧的好孩子。”
交警放下口哨,擦了把汗,赞许的看着小女孩。
“你叫什么名字,回头我给你们学校说说,让它给你开个荣誉证书。”
“我叫邵阳,是帝都学院的学生。”
“邵阳?这名字怎么那么像男孩子。”
交警小声嘟囔着,看着小女孩真诚的眼神,不疑有他。
“那叔叔,我先去上学了。”
“小妹妹再见,路上注意安全。”
眼里的余光看到尾随她的几波人转眼都跟着交警的轨迹移动,何姜放松了身体,悠闲自在地走着。
街道的拐角里,层层藤蔓遮挡下,黑色的车窗缓缓摇下来。
王也点燃了一支烟,探究的看着远去的小女孩,眼里闪烁着明灭不明的光。
“王哥,关键时刻,你居然走神。”
女人细白的手臂像水草一样缠住他的脖子,娇媚的叫着。
“还不是你太缠人了,我这就来收拾你。”
车窗被放下。
一只鸟儿单脚停在车顶歇息,又被车里的动静吓得煽动翅膀,飞走了。
何姜到达“帝都学院”的时候,刚好踩着上课铃声。
帝都学院是本国最大最豪华的学校,一般只收纳豪门商贾和名流政客的后代,为的就是培养精英人士之间的联系,巩固阶层。
只有极少数贫困家庭的孩子因为天赋极高被选上,也是充当太子伴读的角色。
何姜看了眼学院大门口金灿灿的小老头雕像,又抬头看了眼金灿灿的雕花门匾“帝都学院”和金灿灿的大门,不禁汗颜。
如果不是门口守着士兵,她还以为这是某个暴发户的后花园,到处都是金灿灿的,实在亮眼。
她刚想进去,就被门卫拦住。
“站住。有通行证吗?”
门卫举着枪,一脸严肃的盯着她。
这倒没有,早上走的时候,大姐只嘱咐让她一定要跟着邵阳,现在想来,可能是通行证在他手上。
何姜后退一步,仔细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
高耸的城墙坚固如城池,圈了整条街,更何况上面还铺了一层电网。
正大门,护卫武装上阵,把守严格。
现在她力量逐渐削弱,要怎么神不知鬼不觉的混进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