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妥妥是大赫没跑了!
徐景行查看着往年的年报,发现不论是沿海还是靠内陆的地方,田地全部拿来种粮,到最后产出也高不了多少,税收自然也低。
分明就在海边……为何不施盐政?
不论哪个朝代,盐铁都是稀缺之物,坐拥这么大一座宝库却不拿来用,也太浪费了吧?!
徐景行又多翻了两个卷轴,这才发现不是他们大赫不知道提炼海盐,而是方法不对。
原来这大赫国只会最原始的日晒火煮的
方法提炼盐,既费时又费力,提出来的盐还又苦又涩。
自家吃还好说,用作出口太过磕碜,白送都没人要!
徐景行沉吟半晌,命人叫了司农进宫觐见。
司农是个刚过三十的年轻人,名唤邢翰音,并不从属于魏太师一脉。
估计也是因为国库空虚,水土差粮产低,魏太师收了农部拿去也没什么用。
也得亏这样的国家命脉没有掌握在魏太师手中,不然不知还要死多少人!
“微臣参见陛下。”
“免礼。”
“谢陛下。”邢翰音爬起身来拱手道:“不知陛下找微臣有何事?”
“哼!”徐景行将前三年的粮食年报甩在了他跟前。
竹简做的奏折落在地上,发出一大阵动静。
“瞧瞧!你这个司农是怎么做的事!从上到下不懂变通!墨守成规,不该种稻的地也拿来种!简直是暴殄天物!”
邢翰音脸色一变,直接双膝跪地:“陛下!不是臣不愿变通,而是上下皆有阻力,微臣人微言轻,实在是无人可用呀!”
徐景行眉头微挑:“哦?整个农部就你官最大,还有人能拦着你?”
“回陛下的话……这东海多盐地,微臣早想大力发展盐业,只可惜有小人作祟!频频出手毁去盐田,还扬言若是再试,就要了微臣的项上人头!”
“呵!盐铁乃朝廷专营,朕倒要看看,到底是谁胆子那么大!竟将手伸到了朕的头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