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严阵以待的人物,虽说他几次三番找陈丰的麻烦,但是好像每一次都并没有能够成功,反而还撞了一鼻子灰。
“鄙人也并非是想要插手贵国内政,只是今日这时机,三王子选的,让我等好生尴尬呀!”确实有点尴尬,这个时候,他们好像什么应该做点什么,却又好像什么都不应该做,但若是什么都不做,难免让人看低了大唐,可若是做了,好似又有插手他国政事的嫌疑。
因此,陈丰只从颜面上说事。
“如此,倒是小王考量不周了。”良毕皮笑肉不笑,“事已至此,若护国公非要怪罪,改日本王亲自登门道歉如何?”
“登门道歉倒是不必,只是我大唐与南诏联姻一事,本官并不希望有变。”陈丰笑呵呵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