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陈丰没有发火,反而是心平气和的说道。
“兴许,我们之间在一起原本就是错误,我不该找你,也不该让你沦落到百花阁那种地方,日后回京,我便烧了百花阁。”陈丰摇了摇头,祸起有因,百花阁就是一切罪恶的开端,也必须是结束。
“陈大人,兴许你应该听皇上的话。”顾从霜安慰道,眼神中的躲闪也变成了平和。
“一国之栋梁,或许早就不应该拘泥于男女情爱,你这样,是斗不过李孝恭的。”
“我不想和他斗,也不想你继续受到伤害,若是我退出他会放了你一马的话,那些所谓的荣华富贵,皇权地位,我宁愿不要,我宁愿像是梁山伯与祝英台那样,与爱人一贫如洗,现在我什么勇气都有,就差你……”陈丰期待的看着顾从霜,这是他觉得,自己能给出的最大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