铸剑?
她收回剑,手臂微旋,刻在右手手腕处的那道图案已然不见,仅留下一道若隐若现的伤疤。
她知道,这些都是苍梧做的。她先前以为,他是刻意给她那些药,以至于伤口无法愈合,可那不过是之前她带着偏见看他罢了。
此时此刻,她突然很想见他,其实也不能说是突然想见他,在他离开的这些天,她几乎每天都会到想他。
她一开始想着只要不见他,心底那股莫名的悸动便会慢慢消散。
其实不然,它是会随时跑出来的,还会不断地搅乱她的思绪,叫她神不守舍。
情难自抑,不能由己。
思至此处,她又无端的神游了起来。
“姑娘这般心不在焉,可是对这剑不满意?”
听到这个声音,郁桐兀然拉回思绪,身子微微一怔,在她侧身之际,笑意已达至眼底。
“是不太满意。”她抬眸看着苍梧,眼波流转,眉眼弯弯,“哪有要别人帮忙送剑这一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