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是不是虚踪引起的,我不是很了解这个种族。”
祝酌尘蹙着眉头,半晌,才道:“这些实在是……太古怪了,我想不通都是为了什么。”她抬眼,目光从两位神吏身上扫过,“我记得你们说,还有什么裂缝的气息?”
顾年捻了捻手指,道:“确实有,但是确定不了位置,而且也确实无法确定那到底是不是裂缝。”
祝酌尘不耐地摆了摆手,道:“那就先不说这个,确定不了的后面再想法子确定。”她摸了一个铜板在手上,看向了顾年,又道,“倒是说来,我记得我们在那个山里遇到的也是一个幻境结界吧?”
顾年想到了那位神秘的杉迟炊跟他们道明了困住他们的是幻境结界的事,点了点头。
“我在想这会不会是同一个幻境结界,同一个‘不速之客’展开的术式,”祝酌尘道,她举起了手里的铜板,一个银色的阵法依托于铜板展开了来,“如果是这样……我感觉这事更麻烦了,就像有意识追着我们来的一样。”
顾年倒是并不觉得虚踪是追着他们来的,他只是觉得可能是那名为“枕尘”的山里有什么玄妙之处,要不然亦铭也不会提出要他一同重新回枕尘山的事了。
他正思处,便听到亦铭道:“这倒是无妨,我明日去那山里一看便知。”他的目光转向了顾年,“顾公子也跟我一同前往吧。”
祝酌尘发出了一声惊叹,随后道:“那我也去,正好回去看看有没有什么遗漏。”
“大小姐还是别去了,你应该在府上好好养养伤才是,”亦铭没有犹豫,直接拒绝了祝酌尘,“我只是去看看,想着有顾公子作为当事人一同前往会更好罢了。不过我估计……应当也发现不了什么。”
他的目光转向了在旁边自顾自踱步的范堰山,道:“那么,如此这般,还请范公子多多注意镇上的异像,能得到你的帮助是最好不过的。”
闻言,范堰山抬眼,看向了亦铭。这位神吏面容年轻而显得有些莽撞,然而他显然并不是一个莽撞的年轻人而已。他看了亦铭一会儿,才道:“范某能略尽绵薄最好不过,不过若我发觉了不对的情况,我会直接解决,事后再给贵派通报。”
对于亦铭果断的拒绝,祝酌尘有些不太乐意地撇了撇嘴,目光还是转向了范堰山,道:“范公子客气了,能得到你的帮助,我等已经是感激不尽了。”
范堰山摆了摆手,道:“分内之职,举手之劳,不足挂齿。”他的目光转向了顾年,沉默了一会儿,才道,“顾公子对虚踪了解多少?”
顾年挑了一下眉头,应道:“没多少,能辨认种族,知晓他们的一些特点而已。我没有去了解过,不太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范堰山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还没等他说什么,便听到了不远处有个声音在渐渐靠近过来:“哎,我就知道你们应该都在这儿!”
顾年的目光转向了声源,便看到苏槿脸上洋溢着有些快乐的神色,朝着几人走来。他冲着亦铭道:“亦叔,掌门有事找你,要我来跟你说,记得有空了去找他。”
亦铭应了一声,目光在范堰山和顾年身上扫过,最后落到祝酌尘身上,道:“那我先走一步,你等若再有什么发现,记得来知会我一声。”
在得到祝酌尘表示了解的点头以后,他便缓步离去了。
倒是苏槿神色有些愉悦,他走近了,顾年才看到他手上拿着一盒小吃。
这给顾年一种感觉,这人不是为了通知亦铭而来,而是因为这样能快乐偷闲逃工才跑出来的。
苏槿倒是毫无自觉,他走到几人面前,目光在范堰山身上停顿了一会儿,迟疑道:“这位是……”
范堰山打量着他的服饰,一眼看得出来这也是门派里的装束,便道:“在下范堰山,是顾公子的旧友。”
苏槿知道顾年是怎么一回事,一听“旧友”便立刻了然范堰山的身份,脸上带笑道:“噢原来是顾公子的旧友啊,失敬失敬。在下苏槿,是竹攸派的一名弟子。”他简单地介绍了自己之后,便把小吃递到三人面前,脸上笑得有些灿烂,道,“那个,你们尝尝?刚买的茯苓饼。”
祝酌尘挑着眉瞧着他,拿了一块在手上,道:“你这跑出来专门为了找我们?我怎么记得你师傅今天应该……”
未等她说完,苏槿便连忙打断道:“哎呀这不是就来找亦叔传个话嘛,一会儿我就回去。”
顾年拿给了范堰山一块,自己也拿了一块在手上,瞧着苏槿,有些好笑地道:“你这偷闲倒是挺能找理由。”
“话不能这么说啊顾公子,”苏槿摇了摇手,脸上的笑意倒是洋溢得有些掩饰不住,“这叫有任务在身,同时也享受生活。”
对于苏槿的这种说法,范堰山有些忍俊不禁。他吃着茯苓饼,笑道:“这位公子倒是有趣得很。”随后望向了顾年,道,“那么,我再往镇子里走走看了,你们呢?”
祝酌尘捻着自己的头发,道:“我继续在这儿用砚阵看看周围的情况。”她瞧了苏槿一眼,哼了一声,道,“你赶紧回去,别在外面乱转了。”随后又看向了顾年,道,“你怎么说?”
顾年思索片刻,道:“你既然要再看看,那我便跟着你再看看吧。晚些时候再回去准备明日前往山里的行装也不迟。”
祝酌尘略微挑了挑眉,道:“你收拾的倒是快,那行吧。”她的目光转向了范堰山,道,“那么范公子,后会有期。”
范堰山朝着几人挥了挥手,便转身朝着镇子中心方向走去了。
眼瞧着他离开,苏槿倒是连忙追了上去,口中冲着祝酌尘道:“我这也顺道跟着去买点东西,很快就回去。再会啊大小姐!”
顾年瞧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