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叵测的黯界生灵做的。才太平了几个月啊,这又……”
顾年默不作声地拍了拍胸口,喝了一口茶定了定神。不得不说,桐沫这般举动确实把单逐礴的警惕心勾出来了,还让对方对这事束手无策,以委托形式递给了竹攸派,也算是……
他正在思考后续怎么做,便听到祝酌尘冲他道:“你怎么看这事?要不要接了委托去他宅子里一探究竟?”
他去了就是标准的监守自盗了。还没等他说话,亦铭便云淡风轻地喝了一口茶,道:“可以去看看。说不定能有什么别的发现。”
祝酌尘略微挑眉,看了亦铭一眼,又看向了顾年,凑近了他几分,道:“你为何对这事积极性并不高?我听说你昨晚出去散步了,你是不是在他宅子那附近看到了什么?”
顾年干笑了几声,并不好说这事就是桐沫干的,只好正色地找借口道:“本身最近就有空间波动预示有黯界生灵强行来阳界了,出现这种事……也是意料之中吧。”
祝酌尘略微一顿。她并不知道顾年是在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她只是觉得有些担心。最近几天又开始出现这种事情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黯界生灵来阳界而引起的。
她把纸张拿到面前,道:“这个委托接了吧。到时候我们去他住处看看。”
苏槿应了一声,喝了几口凉过的茶水,吹了两口气,这才站起来出去处理这委托。他走之前朝着顾年装模作样地作了个揖,引得顾年想追上去锤他一顿。
亦铭倒是在一旁,舒展了眉头,反而多了几分愉悦。
祝酌尘看向了顾年,后者依旧在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茶,禁不住叹了口气。
在她希望顾年能这趟去了就找到线索时,顾年考虑的却是找个什么借口。
回头还是找桐沫问一问她最终的用意吧。虽然当下看来,桐沫说的“请君入瓮”,似乎是已经有点雏形的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