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的时候,丞相胆小的很。可是若是为百姓做事的时候,胆子大得很!”
皇上冷着脸,“风鸣蝉给了你多少好处,让你为他说话!”
德云公公赶紧弯下身子,“陛下明鉴,奴才只收过风丞相强塞给奴才的一把核桃仁!”
“哈哈哈!确实是他会干的事!”
皇上的笑声,总算是为这个“招商引资的事情”定了基调。
只是,风鸣蝉一日没有离开云州,关于他的话题就没有停止过。
这个传奇人物在南境火了一把后,又传到了东境。
——
此时的云州迎来了中秋,这是战火过后的第一个节日,显得格外珍惜。
在东境军和众官员的努力下,云州各城渐渐恢复了战前的平静。甚至因为风鸣蝉提出的一些方针政策,让百姓燃起了生活的新希望。
走在街上,有些店铺已经装点一新。
花灯铺子、糕点铺子最为热闹。
风鸣蝉照样巡视了一番街道,在县衙处理完公事,才往临时落脚的宅子走。
一栋普通三进民宅。
当初说是一位富商留下来的。因为云州战乱便举家离开了。风鸣蝉本不愿花钱购置,后面被竹间说动了。
有自己的地方,才能安置好侍卫。而且元筜公子在此,也好安排屋子。
风鸣蝉想想就同意了。
不过,等风鸣蝉真正搬进来时,也喜欢上了。
特别是院中有一个大大的银杏树,原主人在树下做了一张桌子三四把椅子,并且在树干挂了一架秋千。
中秋家宴,虽不一定要办,但有元筜师兄在,风鸣蝉想着,也算团圆。
这些小事,竹间自会安排妥当。
风鸣蝉心情愉快地走进院中。
一曲悠扬笛声传入耳中,风鸣蝉站住了。
纷纷落叶吹起,一丝丝遥远的回忆。
白袍书生转过身来,放下口边的短笛,朝着风鸣蝉露出笑容。
风鸣蝉就这样呆呆地望着他。
任凭风吹,叶落,人来,人往。
“夜舒,不会嫌我不请自来吧?”
秦允慢慢走近,清越的声线勾勒着如梦的画卷。
风鸣蝉忽想起去岁的除夕,秦允也是如此不请自来。
脑中有个荒谬的想法。
该不会那时已经知道风鸣蝉女伴男装了吧。
风鸣蝉还没回答。
元筜的声音传来,“秦国师亲自送了一些醉蟹来,我留他与我们一同用膳。”
元筜师兄已经从竹间口中得知幸亏秦允出手,才救下风鸣蝉。
作为风鸣蝉的“家人”,一直要找机会好好答谢他对风鸣蝉的救命之恩。
刚好遇到秦允送礼过来,这醉翁之意,肯定不能辜负的。
风鸣蝉点了点头,“让竹间把那坛‘新丰酒’拿出来!”
今夜的月并不明朗,云雾厚重,遮住了赏月人的心。
当然,挡不住元筜劝酒的热情。
“斗酒值千斤!
来,奉之,干了这碗!”
元筜拼命地向秦允表达他的好客。
却不让风鸣蝉多喝,原话是,“伤都没好利索,不能喝!”
风鸣蝉刚端起酒碗,酒被拦下。
一副大有我们大人喝酒,小孩凑什么热闹之嫌。
风鸣蝉也乐得清闲,专心吃蟹。
云州自是没有此等贵货的,特别时中秋时节,勋贵人家也要提前准备。
难道秦允惦记着。
风鸣蝉偷偷看向秦允,被元筜敬酒的秦允没有丝毫不耐,甚至还一副把酒言欢的样子。
酒薰上脸,更让秦允从天上的神一下子拉近了距离。
元筜走南闯北,虽然毒舌。但是确是真有见识,每讲一个趣闻都让风鸣蝉笑声不断。
最是潇洒不羁的生活,让人羡慕。
若有机会,行走江湖一番也不失为一个好去向。只是这江湖收不收没有功夫之人?
只风鸣蝉突然觉得,他这位师兄到底是何方神圣,不说功夫了得。
就论不管是面对西齐三皇子还是北雍国师,他都能平常对待,这份从容淡定,是多少世家子没有的。
风鸣蝉只知道师兄的父族是南方一个世家旁支,其余一概忘了。
是不是对师兄了解太少了?
风鸣蝉有些自责。
可能是风鸣蝉停下来观察的眼神太聚焦。
两人都转过头来看向风鸣蝉。
“师兄,你是不是有心上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