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
想着自己有段时间没去工作室了,今天又是周六,正好时间也很充裕,可以去好好的整理下今年自己这份副业的计划。而且,说不定还能看到那消失的张畅。
直到下午五点多,他正收拾东西准备回家时,突然听到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抬起头,看到张畅晃悠悠地走了进来。张畅虽然看起来有些疲惫,但脸上却似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哟,消失了这么久,终于舍得出现了。”沈石溪有些责怪的说道。
张畅轻轻地拍了拍沈石溪的肩膀,有些抱歉的说道,“对不起啊。”
“昨晚你们为什么一个个的都不接电话?”
沈石溪真的很想知道,到底张畅他们昨晚吵成什么样,以至于连接个电话的时间都没有。
张畅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表情。他犹豫了一下,然后支支吾吾的说道,“其实······· 哎,怎么说呢?其实······ 就是,我们昨晚发生了点事。”
沈石溪白了一眼张畅,“我真服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和黎莉的关系,还把黎莉扔给我。”
张畅猛地才想起还有个黎莉,“她怎样了?”
“她能怎样。回家了呗。”沈石溪没好气的回复道。
张畅又叹了口气,这次的叹气声比刚才又重了些。
“有事说事,叹什么气。”
张畅扫了扫四周,眼睛有些飘忽不定,又深呼吸了两口气,才低声犹犹豫豫的说道,“我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就是,我和她确实是发生了点事······ ”
“什么好事坏事,吞吞吐吐的,你和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们吵着吵着就上头了。然后王棕突然就说,那就干脆生米煮成熟饭,这样她父母不答应也得答应了。问我敢不敢,我一想,她都敢,我怎么就不敢呢?一时冲动,我就答应了。然后就······ ”
听完张畅的话,沈石溪目瞪口呆。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刚才听到了什么,这两个人,做起事来也都是十分理智的人,怎么在感情面前,就这么疯狂?
他觉得,张畅王棕他们两个人都疯了。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生米煮成熟饭。他们该不会以为煮成熟饭王棕父母就能同意吧?
真是天真的成年人。
张畅看到沈石溪的反应,故作轻松的笑着打趣道,“哈哈吓到了吧?”随即马上笑意又垮了下来,“说实话,我醒来的时候,我也吓到了。 我真后悔一开始喝那么多酒,说着说着头脑一热,然后就······ ”
沈石溪真的没想到,张畅这个向来不理解爱情的人,现在竟然这么疯狂。
他不知道该如何评价。何况事已发生,他说什么都没用。
“你说,这到底算不算是好事?”张畅继续问道。
沈石溪摇头。他叹了口气,“你们的事,我可不想管。你们爱咋咋地,反正你下次喝酒,可别再叫我了。”
“你说说嘛?我是真没辙了。”张畅心情十分复杂。
“我说有什么用?最重要的是王棕怎么说?”
问题就出在这里,张畅给王棕发信息不回,打电话不接,搞得好像昨晚是他自己一厢情愿,王棕倒好,事后拍拍屁股就走人了。
“我联系不上她。你说她是不是后悔了?”张畅问道。
沈石溪耸耸肩。“那你就等着吧。我走了。你保重。”
唉······
空气中飘荡着张畅重重的叹气声。
离开工作室,沈石溪又去了趟他父母家。他弟弟给他爸妈买了台新的电视机,留的他的电话。安装师傅白天给他打电话的时候,自己又在工作室,就干脆预约了晚上来安装。
安装完电视机,时间还很早。他知道白漫晴今天白天有婚礼,晚上又要去另一个场地查看婚礼布置情况,又不太想回家,干脆去了附近的公园跑步。
跑步的时候,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好像想了许多,又好像什么都没想。就一个劲的来回绕圈。
实在是跑累了,他停下来坐在公园的长椅上,看着人来人往的过客,突然很好奇这些步履龟速散着步的人是不是也有疯狂的一面?
他是不是也可以再疯狂一些?
但那也仅仅是闪过的一个念头,下一秒,他就起身回了家。心想,还是先赶赶工作进度,等白漫晴有时间了就可以去找她,比较切合实际。
凌晨一点,还在书桌前工作的他,收到白漫晴“已到家,早些休息”的消息,就立马给白漫晴拨了视频过去。
“怎么这么晚还没睡?不是让你别等我了吗?”白漫晴边脱外套边问道。
“一天都没跟你讲话,我想听你的声音了。”沈石溪说道。
白漫晴拿着手机往房间里走去,边走边说道,“那你跟我说说,你今天都干吗了?”
说到这,沈石溪差点都忘了。傍晚他就很想跟白漫晴分享张畅的事,又怕打扰到她工作,就想着晚上聊。没想到一进入到工作,自己又给忘了。
白漫晴这一提醒,他的兴奋劲又上来了。“我跟你说件事,你肯定会非常惊讶。”
白漫晴把手机放在一旁,对着镜子,边卸妆边搭话道,“说说看,我看能不能惊讶道我。”
“张畅和王棕又和好了,而且两个人都·······那个了······· ”
白漫晴完全没有脑力思考“那个”是“哪个”,直愣愣的问道,“那个是哪个啊?”
沈石溪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小心翼翼的说道,“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