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宇的事也少了很多关心,不知道她又是遇到了什么问题。
酒吧的霓虹灯在夜色中闪烁,与周围的静谧形成鲜明对比。白漫晴推开门,一股混杂着酒精与烟草的气息扑面而来。她环顾四周,终于在角落里找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郎晓宇,她伏在桌上,头发散乱,脸颊绯红,显然已经醉得不轻。
白漫晴快步走过去,轻轻拍了拍郎晓宇的肩膀。郎晓宇迷迷蒙蒙地试图抬起头,却最终还是趴在了桌上。
这时,一个穿着酒吧工作人员制服的男人走过来,询问白漫晴是否是白小姐。白漫晴点了点头,工作人员松了一口气,说,“那我就放心把她交给您了。”
白漫晴感激地道了谢,心中却对郎晓宇的处境更加担忧起来。她坐在郎晓宇旁边,轻声呼唤着郎晓宇的名字。郎晓宇缓缓睁开眼,看到白漫晴的那一刻,泪水突然涌了出来,“晓漫,你怎么来了?”
白漫晴温柔地抚摸着郎晓宇的头发,轻声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郎晓宇的泪水突然像断了线的珠子,断断续续地哭诉道,“怎么办啊······· 怎么办啊······· ”
“怎么了?慢慢说,不着急。”
“怎么办啊······ 这回谁也帮不了我了······ 工厂真的要破产了。怎么办啊,晓漫······ 晓漫······· 怎么办啊······· ”郎晓宇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又带着些许无力。
白漫晴的心像被针扎了一样疼,她握住郎晓宇的手,轻轻擦去她的眼泪,温柔地安慰道,“没事的。我们总会有办法的。先跟我回家,好吗?”
在白漫晴的安慰下,迷离的郎晓宇无意识的点了点头,任由白漫晴搀扶着走出了酒吧。拦了一辆出租车,白漫晴小心翼翼地将郎晓宇扶上车,带着她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倒了一杯温水,让郎晓宇喝下,又坐在床头轻声细语地安慰着郎晓宇,直到她渐渐入睡,白漫晴才离开卧室。
走到沙发上闭着眼睛躺下来,连续的奔波让她也累得筋疲力尽。现在郎晓宇的事,更是让她感到无力。她知道郎晓宇为了工厂付出了很多,但面临的困境却一年比一年深,而她对此也是无能为力。
伸出手摸索着从茶几上拿过手机,准备给沈石溪发个信息,告知他自己已经回家。结果信息还没开始编辑,她就沉沉地睡着了。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白漫晴就被一阵轻微的声响吵醒。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郎晓宇已经起床,正在穿外套准备离开。她迷迷糊糊的问郎晓宇怎么不多睡会儿。
郎晓宇像昨晚没醉过酒似的,应答道,“还有一堆事没处理呢,得赶紧去上班了。”
白漫晴瞬间清醒过来,从沙发上坐起身,有些担忧地问道,“工厂怎么样了?”
“就那样吧,反正走一步看一步。我先走了,你再睡会儿吧。”说完,郎晓宇便匆匆地出了门。
白漫晴却再也睡不着了。
于是,她也振作起精神,开始规划起自己新的一天。既然问题无可避免,那就努努力尽量让面对的时候能稍微轻松些吧。
洗漱完毕,她来到厨房,熟练地煎了两个鸡蛋,煮了一碗面。坐在餐桌旁,拿起手机,这才注意到屏幕上显示多条来自沈石溪的消息,意识到自己昨晚忘了给沈石溪发信息。于是又赶紧回复,告诉沈石溪自己一切安好。
刚按下发送键没几秒,沈石溪的视频电话就打了过来。
“怎么这么早就醒了?”沈石溪的声音从屏幕那头传来,带着一丝困倦和好奇。
“晓宇早上从我这走,我就没了睡意,干脆就起来了。你呢?怎么起来这么早?”
沈石溪并不是起来的早,而是他还没开始睡。昨晚他正收拾的时候,同事打来电话,告知他临时新进来一个项目,要的比较紧,需要先给个粗框,于是他就熬夜加了一晚的班。
白漫晴知道他通宵加班,连忙催促道,“那你快补个觉吧。”
“你昨晚怎么没给我发消息?”沈石溪冷不丁的问道。
“晓宇工作有些问题,她借酒消愁,昨晚在酒吧喝醉了。我就去接她回来,本想给你发个消息的,但实在太困了,就睡着了。”
听了白漫晴的解释,沈石溪虽然表面上没有再说什么,但内心却很是失落。似乎在白漫晴的心中,他并没有那么重要。她身边的所有人似乎都比自己重要,而是是重要的很多。
“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白漫晴察觉到沈石溪情绪的变化,不解地问道。
“我只是觉得,我似乎对你并没有那么重要。你身边的所有都比我重要。”沈石溪坦诚道。
“晓宇的醋你也吃?”白漫晴打趣完,见沈石溪依旧没有言语,又认真的强调道,“你们都很重要。”
沈石溪却并不满意这个回答,有些委屈的埋怨道,“可是我难道不应该更重要吗?我也在乎你,关心你啊,你为什么总是把我放在最后一位?”
听了沈石溪的话,白漫晴心中也涌起一股委屈与无奈。她放下手中的牛奶杯,看着屏幕上的沈石溪说道,“你又不在我的城市,你要是在这里,我肯定也是一样照顾你啊。怎么会有第一位最后一位,都是我的家人和我爱的人。”她试图让沈石溪理解自己的处境和心情。
然而,这句话却像一把无形的刀,再次刺痛了沈石溪的心。他也想去到庆南啊,他也在努力啊。可为什么每个人都在埋怨他。
“难道距离就是一切吗?你就不能多想想我吗?”
“我没有找借口,我只是在说实话。你不在我身边,我也有自己的生活和朋友。但我从未忘记过你,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