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
路上,程建树上下打量着秦一。
“你和祁组长关系不一般吧,新人怎么可能让组长亲自来带。”
“真羡慕你们这些有背景的啊,我这工作还是考了又考才好不容易拿到的,也还好在考上了,前面还有一个人因为考官是他亲戚在考场当面作弊的都有。”
秦一双手摊开。
“我没什么背景,我爸妈都走了,不过走后门这事确实没辙”
对于这些辛辛苦苦才得到这份工作的人,秦一有些愧疚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宿舍楼下,程建树指着一栋外表破旧犹如一只蜂巢的大楼。
“这就是员工宿舍楼了,先去给你另一套被子去,剩下的要你自己去买了。”
程建树到了一处仓库拿了一套被褥,在上面掸了掸灰递给秦一。
“今天放假,矿坑那进不去,没法带你下去,等明天再说,你的房间在三楼309你就自己上去吧,我还要去补觉呢。”
“麻烦你了,明天我去找你吧。”
“行。”
两人告别之后,秦一顺着楼梯到了三楼找到309,打开房门这里没有想象中那么差,虽然房间不大但好在是单人间,地面干净没什么灰,比起自己的老房子好的不止一点,秦一一阵苦笑。
“呵呵……连别人宿舍都比我家住的好。”
秦一简单收拾了一下铺下被子,整个人像一个“大”字躺在床上,享受自己的单人空间,于是从裤兜掏出怀表,这是父母唯一留给他的东西,上面的花纹彰显着一种独特的古老,只是上面的指针不再旋转,这很正常,在那场灾难以后,所有关于时间的一切都不再运作……
……
一处深林
一个男人对着块无字墓碑拿着藤条狠狠抽向自己身上。
藤条划过空气的声音在空气中弥漫
身上流出的血糊满地面
“我有罪”
“我有罪”
“我有罪”
他像是在诉说罪名,眼神却在逃避这无字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