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随那两个缠缠绵绵去,反正她还给他们下了药,和给皇城那三个下的毒是一个类型。
既然喜欢搞,那就一直搞着呗。
最好搞死在一起。
现在不流行殉情了,让她来“复兴”一波。
“小姐,我们什么时候离开这啊?”舒月忍不住问道,“奴婢觉得这闻家不宜久留。”
风舞雩只是说道:“快了,快了,过几天就走。”
舒月看起来很高兴:“好的!廉属说他已经都准备好了。”
“嗯,好,你们就先等着,很快的。”
“是!”
风舞雩一顿饭吃完了,舒月把碗筷收拾了下去,没过一会,就又进来禀报道:“主子,温小姐想进来探望您。”
风舞雩:?
搞了一天,温尔兰不累吗?
她都还没去找他们,他们倒是自己先找上门来了。
“好,只许她一个人进来。”
风舞雩边点头,边迅速往脸上贴□□,完了还描补了一下面具上的“特效妆”。
“是。”
见风舞雩准备得差不多了,舒月才退出去,请温尔兰进来。
温尔兰风情款款地走了进来,整个人宛如沐浴在朝霞之中,艳丽绯红,看着就知道被男人滋养得很好。
“前辈,我来看看你。”
“温小姐请坐。”
风舞雩冷眼看着温尔兰在各种“不经意间”露出身上各处的暧昧痕迹,在帷帽下翻了个白眼。
德行。
跟谁炫耀呢?
风舞雩反应平淡,于是这场面在她看来,温尔兰这就跟新进府的小妾在跟正妻炫耀自己得宠一样,非常没眼看。
然而温尔兰毫无自觉,只是温温和和地用着微哑的声音跟风舞雩说话:“我听意舟哥哥说,前辈来自某个古族?”
“……温小姐有话直说便是,莫要探听其他。”风舞雩先是沉默了一会,没有承认但也不否认,让对方误以为她这是变相承认了,然后她再放冷了些语气,好直奔主题节约时间。
“前辈莫生气,是我多嘴了。”温尔兰的眼中闪过一丝精亮,笑得越发温和了。
风舞雩并不搭话,就等着温尔兰把废话说完了讲正事。
“想来前辈见多识广,尔兰有件事,想要请假你……”
“但说无妨。”
看着温尔兰一脸羞色,风舞雩总感觉没好事。
“就是,就是……”
温尔兰支吾了一会,才凑近了风舞雩一些,小声说道:“前辈可知道什么好法子,能、能促进男女交流的和谐?”
风舞雩:“……”
神特么。
问她这个作甚哪?!
你俩搞了一天还不和谐?!
风舞雩觉得之前的一切已经很离谱了,但她没想到还能更加离谱!
她知道个鬼哦!
“前辈既然身份不俗,那是否也……”
风舞雩:“……”
妹啊,这话就是没说完,也几乎是在明示她,要她“指点指点”一些床上功夫啊!
虽然有种说法,说女人开车开起来绝对比男人还猛,但是她不是那种会的女人啊!再说她也没有感情经历,也从来没跟什么男男女女发生关系!外加上她生理厌恶且心理厌恶那种事,所以她根本就是个极度保守的“黄花大闺女”!
而且说实话,风舞雩二十岁不到就进医院“常驻”了,即使通过博览群书和网络吃瓜去认识社会,但跟人实际接触时还是有着极大的差距。
本就缺乏社会经验的她,接触的任务所在位面世界性质也非正常社会,因此先前的任务经历对她的心智帮助并不大,甚至会让她倒退!
哪怕她确实学习到了很多技能,但她本身实际上并没有多少进步。
这也是风舞雩觉得厌烦的一点。
——纯粹浪费时间,根本没有实际性、突破性地提升自我。
她死的时候是怎么样的,现在还是怎么样的。
风舞雩一直都觉得,自己的年龄才堪堪二十出头!她本身并不够成熟。
成熟敏思是因为她活着的时候没有事做,闲着就自己看书思考,思维逻辑已经养成了较好的习惯;自律自持是因为久病在身,而保持那样的作息习惯并没有坏处;淡然冷静是因为常年无人言谈,况且身体也需要静养寡言。
她的性子本就是天生偏内向的,但她却也由上述原因而内心戏变得比较丰富。
那是不会惹人嫌的无声式自言自语,只有她自己听得见自己内心的声音与想法。
一切都是生前的习惯罢了。
她个人并没有因为“成为任务者”的这场“奇遇”而得到任何改变与升华。
学习技能也是为了自保与完成任务。
感觉非常麻木。
太无聊了。
让她怎么改变想法不执着于消亡?
她也曾见识过那浩渺无垠的虚空,那场景确实令她震撼。
可她也并没有因为见识过那样的、万千世界之上的更大天地,而领悟到什么更多的东西。
除了起初,像任何人在第一眼见到从未看见过的、远超自己想象的美景时那样,觉得自己的心灵被那景色震撼了……
然后,只是记得那种“震撼的景色”,不再有旁的多余感受。
看过便过,毫无意义。
风舞雩讨厌毫无意义的事情。
任务者似乎是带着使命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