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
“好,我记下了,多谢。”
将赵家兄妹送走后,风舞雩和舒月坐院子里看廉属削石头。
等廉属处理完两块石头,开始打磨抛光的时候,主屋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风舞雩转头看了一眼。
宋长青面无表情地走了出来,顶着红肿了半边脸的巴掌印,从厨房门口的水缸里舀了一瓢水,另一只手里拿着一个饼子。然后,他一口水,一口饼子,慢慢吃了起来。
风舞雩忍不住凑过去,问道:“表哥,你这个饼子能给我一个吗?”
宋长青冷淡地看了她一眼,讽刺地说道:“怎么?姜小姐这是吃厌了大鱼大肉,想吃点粗鄙之物?”
“对呀,”风舞雩笑了笑,“配合”地点头说道,“我早腻了府里的山珍海味,现下很是怀念同表哥以前吃过的清粥小菜呢。”
“……”
“给我一个尝尝罢,表哥。”
宋长青估计是气得不想和风舞雩多说,又怕她话多,于是给了风舞雩一个饼子。
风舞雩拿到饼子,翻来覆去地看了看,然后咬了一口……没咬动。
猜到会很硬,但没想到这么硬!
风舞雩立刻走回石桌那儿,递给舒月:“来,看小姐找到的好东西。”
好东西就是用来分享滴!
舒月一脸茫然:“小姐,这是什么时候、什么谷子做的饼子?”
“没事,都是粗粮。”风舞雩塞到舒月手里,让她尝尝,“多吃点,粗粮通便。”
舒月:“……”
但是她目前没有这方面的烦恼啊,小姐!
还有——“小姐,奴婢牙疼……实在吃不下去了……”
风舞雩也不为难舒月,把她们俩啃过、跟没啃过一样的一点边边角给用力掰了,然后又递给了廉属:“哪,干活累了吧?尝尝这个,补充体力。”
“……”
廉属乃习武之人,而且风舞雩和舒月就坐在他旁边不远,他当然到了她们刚才的对话,一字不落。
但是廉属什么都没说,默默接过饼子,啃了一口。
“咔崩!”
风舞雩:“……”
呃,不会把暗卫的牙给崩了吧?
造孽啊!
廉属木着脸,嚼着嘴里的那口饼子,看着他掩在黑布下的半张脸起伏得厉害——嗯,看来牙没事,还能这样用力嚼起来。
廉属咽下去那一口,看着风舞雩:“小姐,属下吃不下了。”
“那就别吃了。”
“谢小姐。”
廉属把那块饼子收了起来。
风舞雩:“……”
这大哥,如果不是原主老爹对暗卫洗脑成功,除了表面感谢,心里八成把她骂了个狗血淋头!想想这样被人戏弄,完了还要“感恩戴德”……突然感觉暗卫大哥好惨。
突然良心好痛。
舒月反应过来了,有些不赞同地看向风舞雩:“小姐,您明明知道那块饼子硬得不像话,怎么还要给廉属吃呢?”
风舞雩看了她一眼,笑道:“怎么?心疼了?”
“……小姐,奴婢话还没说完呢:您就是想要找人试毒,也该是先给奴婢和廉属试过在先——您想到哪里去了?”
“喏,我看那边吃得挺欢,还以为是自己的问题。”
风舞雩抬了抬下巴,给二人示意宋长青所在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