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就完全没有衣服可穿了,剩下的衣服要么是太小穿不上,要么是太烂穿不出门。
而且兰德斯还注意到,姐姐也已经没什么衣服可穿了,除了那件棕色亚麻布衣和牛仔长裙,几乎没见到过她穿别的衣服。
店里没什么人,只有一个梳着油光发亮的背头,嘴唇上顶着一字胡的中年男人站在接待台前缝着衣服。
店里摆满了红木制成的衣柜,墙上刷着白漆,还有一颗硕大的鹿头挂在接待台后的墙上。
“这位先生,请问您需要什么样的衣服?”那男人看到兰德斯推门进来,放下手中的衣服前去迎接,看到兰德斯一身灰扑扑的马甲,又轻轻地皱了皱眉头,“廉价和二手的男装在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