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透过窗,看向渐沉的夕阳和密集的阴云,深吸一口气,走向不远处刚从会议室出来的蓝蝶。
“我们彻夜行军。”
蓝蝶闻言,只是点头微笑,并没有说更多话。
……
阴云已至,时不时有冷风刺穿每个人的脊梁。
格瑞特的牧师袍在风中猎猎鼓动,他本人也几近于风中残烛。
“嘿!大善人,还撑得住吗?”
一旁的鲁道夫吨吨吨地灌了一口酒,看起来状态比格瑞特好不少。
“少废话!一直撑下去都不成问题!”
格瑞特虽说浑身的骨头都在发疼,脸色苍白的像是刚死了两天,但嘴上还是不服软。
刺耳的齐声呼啸中,数十枚炮弹再度轰在颤抖的护盾上,那脆弱的光壁几乎要发出哀鸣。
“呃……”
格瑞特猛地吐了一口血,染红了胸前纯白的长袍。
他的意识已经开始渐渐模糊,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援军……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