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般的妙事!能令厉青感兴趣的人,可是不多!而常将军,能做到让厉青有意为你传授棋艺,想来
,也必然是个行兵棋的高手吧?”
不等常念君回答,“墨书”邢至芳便抢过话来:“那还用说?常将军南征北战,所向无敌,必是深谙兵法诡道,小小行兵棋,一定不在话下!”
见常念君与邢至芳、柳涵嫣聊得火热,全然不打算搭理自己,唐百声不禁干咳两声,高声道:“两位长老,常将军来此可是来谈公事的,还是不要浪费他宝贵的时间!”
柳涵嫣笑道:“对对对,常将军是来谈公事的!那我们就聊点公事!话说,我们妙音阁真的应该感谢常将军!若不是常将军平了天妖宫,只怕妙音阁所在的扬州,也早晚被天妖宫吞吃掉!”
邢至芳道:“对!如此说来,常将军还是我们妙音阁的恩人呢!今日常将军来劝我们岭南武林联军归顺,我们妙音阁第一个站出来响应!”
唐百声暗中被气得咬牙切齿,他正在思考,如何从唐军那边争取过来最大的利益,而邢至芳和柳涵嫣讲的却是愿意无条件归顺。这邢至芳和柳涵嫣,摆明就是来拆台的。
“这两个臭婆娘,是要坏我大事啊!”唐百声在心中骂道。
常念君又对白尺素说道:“白将军,我们的合约,唐老掌门已经看过了,似乎还有待商榷。这样吧,你再拿给妙音阁的这两位长老看看。”
唐百声的脸顿时扭成麻花:常念君这样做,分明是瞧不起他这个岭南武林联军的领袖!难道他唐百声一个人说了不算,还得请邢至芳和柳涵嫣过目拍板?
但是他又不敢多言,武林义军和妙音阁,他是一个也惹不起。
柳涵嫣草草一看,便说:“常将军真是宽厚,为岭南武林联军列写下如此丰厚的互惠条件!”
邢至芳也说:“如此优待,难道岭南武林联军之中,还有人不肯归顺?真是瞎了他的狗眼!”
这话,骂的当然是唐百声。
唐百声无奈,只得说:“众位,我看岭南武林联军归顺唐军一事,还要商讨不少时候,我给大家安排客房,诸位先去休息。这合约,唐某还得再研究一段时间。常将军别嫌唐某谨小慎微,只是这样的大事,总要认真仔细些!”
常念君道:“没问题。那,常念君就只得在此叨扰一阵了。”说罢,同慕环真、白尺素起身,跟随唐百声前往客房。
邢至芳、柳涵嫣婉然作揖:“常将军,我们回见。”“回见。”
常念君、慕环真、白尺素三人,跟着唐百声往岭南武林联军的阵地内前进。
阵地之内,是一些具有唐门特色的经典建筑,很有巴蜀地域的风格,唐百声将常念君三人引至一幢富丽堂皇的房屋内,说:“三位将军,里面请。”
慕环真笑道:“唐老掌门,你可真是大手笔!一间客房而已,都布置得如此豪华!”
唐百声暗中窃笑,但表面仍波澜不惊,他说:“这是三位将军的住处,自然得标准高一些!三位将军,
请!”
常念君、慕环真、白尺素三人踏入其中,发现里面空间宽敞,设施也很是齐全……——似乎不是什么给客人短居用的客房。
常念君合上们,对慕环真、白尺素说:“看来,我们得在这里等一会儿了。好在这里东西多,够我们玩一阵的。”
确认三人进屋以后,屋外的唐百声立刻便启动机关。
这间客房,果然不简单,它瞬间封锁整个房间,门口被挡住,窗户被阻隔,不管是里面的人要出去,还是外面的人要进来,必须要先解除机关才是。否则,这里就是一座仅有几个通风口的“密室”。
常念君、慕环真、白尺素却并不意外,他们早就料到,唐百声会来这一手。故他们也只是配合着唐百声,将整场戏表演到现在这一幕为止。
“原本我还在想,唐百声的胆子有这么大吗?竟敢囚禁武林义军的将领!没想到,他真的做得出来!”白尺素感叹道。
“我也是这么想的,看来我们低估了唐百声的胆量。”慕环真说。
常念君道:“唐百声这个人,‘利’字当头,为了自己的利益,不在意丢多大的脸,亦不在乎会招来多大的仇恨。”
白尺素道:“唐百声真是可以开一门‘厚黑学’了,脸够厚,心够黑。”
那么,唐百声囚禁这他们三人,又是为了什么?
当然是为了修改合约上的条款,修改到令他满意为止。若是一直不能令他满意,他断不会放常念君、慕环真、白尺素三人走。
白尺素说唐百声是面厚心黑,可是一点也没说错。他不敢杀常念君,又怕在和常念君的交涉中吃亏,便想了这个“好法子”。
白尺素问常念君:“总将领,恕属下无礼,我知道你虽早有准备,但这唐门的机关,可是玄妙非常,到了必要时,总将领真能将之破解?”
常念君道:“白将军,你放心,就算我破解不了,我们还可以借助环真的力量,强行突破这间密室。”
白尺素这才明白,常念君既然早已预料到唐百声会来这一手,那他还能不做好准备吗?
见白尺素不再发问,常念君从自己的腰间解下一个扁平的包裹,慢慢展开,原来是一些似小刀似撬棍的工具。常念君说:“别看我整天只知道领兵打仗,但我曾在手工大师贾兴的手底下做过事,还和她的女儿贾燕是朋友。”
慕环真想起来了,手工大师贾兴有个女儿叫贾燕,精通机关术,算是他和念君共同的朋友。曾经,吸血鬼之殿的机关,就是被贾燕破解的。原来常念君还向她请教过机关术。
常念君对慕环真、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