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下。
那衣袍顿时爆碎,与此同时,夜叉也不见了踪影,彻底隐匿在了阴暗的丛林中。
“竟让他跑了。”苏元定身林外,没有深追,即便是追也难以追上。他的剑气将那里轰出一道浓烟,好几棵古松都被冲倒。
另一边,薛山面色苍白,口喷鲜血,那把大斧从中间裂开成了两截,他的胸脯上出现了不下十道剑气纵横过后的血壑,血流如注,遍体鳞伤,看得人不由毛骨悚然。
他的身体附近还有一缕薄烟在荡漾,烟如花气袭人,随蝶而绕,看似平柔的气息却透出凛冽的杀机
,这就是师姐的可怕之处,是真正从意义上做到了杀人于无形之间。
苏元赶了回来,“师姐,那人跑了。”
“嗯,你没受伤就好,至于那人已被我的火树银花伤及筋脉,不出一日便会气绝暴毙身亡。”姜红曦说道。
比起这薛山所遭受的痛苦,夜叉将会体验什么叫生不如死的折磨。
江湖上曾有过一段传言:蝶剑仙,剑似钢针,或死于痛,或死于乐,不过一念之间。
这是她的剑法绝妙之处。
想让你死的果断,那就是一剑事情。
想让你在生和死之间徘徊,那同样是一剑的事情,让你刚有看到生的希望时便会被绝望所替代,如此令人忌惮的裁决杀伤力谁人不服?
“说,谁要我师弟的头?”姜红曦将剑对准薛山的眉心。
“你杀了我,我也不会说的。只可叹年年打雁,今日却被雁啄了眼,我败了,我别无怨言,只恨天命如此。”薛山瘫在血泊中,戏虐的笑容像是在讥讽姜红曦,讽刺她再有能力也寻不到雇主那去。
“那你就上路吧。”姜红曦点头,快速的将断红尘收入剑鞘之中,收剑时有一道白光浓缩进了剑鞘里。
苏元纳闷,这是要放过薛山吗?
然而,念头刚一起,薛山便体躯抽搐了一下后便双脚一蹬死去。
只见他的喉咙莫名出现一条很精细的剑口,鲜血从那口子里溢出,如瀑布般盖在了喉咙及以下的位置,这令人叹服的剑功也只有师姐能做到了,今日,苏元算是大开眼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