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幻想。
“你们凭什么抓我!滚开!再碰我我叫人了!”
一名少年被压在地上挣扎,引来了不少学府子弟的围观,从人群中能听到窃笑声和谩骂声,这小子到底犯了什么事让众人愤慨?
“你再跟老子叫唤?这么多天终于抓到你这盗贼了,手都给你剁了!”
苏元打了哈欠,纯属怀着看热闹的心态,搁以前总是别人看自己,今儿也凑凑人堆儿。
靠近人群踮脚一看,说话者正是孔历。
犹记得上次在后山抓贼,反倒把自己给抓了个乌龙。微微转移目光,孔历擒拿的人正是当时欺骗自己的齐武?!
没想到这厮混了一段时间,还是落得了个毛贼的名号,苏元亦很愤怒,但没上前露脸,这是这厮该有的报应,胆敢觊觎花怜
“你们抓错人了!我从来没有盗过!”齐武的真名叫齐向冷,属实是学府里的害人精,会利用新生进行坑骗,之前打扮的像是个插秧少年,今天却衣着厚实的貂皮大衣,还戴个帽子,生怕被人认出来似的。
“没有?那他娘的昨晚怎么逮到你了?你该不会说你跑到后山撒尿吧?”孔历大声质问,用力的扯住齐向冷的衣领。
除他之外,还有之前见过的两个熟悉面孔,把齐向冷压的像是面饼儿似的动弹不得,面对旁人的辱骂,他选择死不认账,还在一个劲儿的扯犊子。
“对,我不是看太元花干燥吗,我好心好意给它滋点水啊……”齐向冷心慌的反驳道。
“滋水需要摘下来滋吗?给我带走,交给吴候任师兄处置!”孔历
凝目注视着,浑身都散发着冷意。
说罢,在众人视线中,齐向冷被牢牢的押向了弟子阁,估计少不了一顿毒打了。
今天他被抓了个现行,有人表示想将此子驱逐出府,苏元没有落井下石,只看的欣喜,然后拐角走向师姐的玉花林。
要干啥咧?还用说嘛,指定是睡觉了。
在与师姐临别时,还刻意询问了一下师姐,姜红曦笑着答应:别说睡觉,在花丛中打滚都行。
“哎哟我的妈呀,走路咋不长眼呢,诶,是你啊。”
拐弯就撞到个人,瞅一眼是蒋正这货,他一口骂骂咧咧的,说起来还挽起袖子要干架。
看到是苏元后,他笑出了声,自来熟的过来搂肩膀,说道:“哎呀,你这段时间跑哪儿去了?我还以为你得到牧真人传授的剑术后就玩失踪了呢。”蒋正用开玩笑的语气说。
“没有,只是家中有故人来访,我便回去了。”苏元选择隐瞒,他并不想戴着所谓的“光环”在学府里横行,他讨厌这种被人追捧的感觉。
蒋正友好的提醒,“噢噢,你没事就好,最近姜家的那厮很嚣张,你可别犯在他头上了,还有那个叫蓝钰的,她可记恨着你呢。”
“姜诚?”
“嗯,一天在学府里不务正业,到处游荡,招惹师妹师姐,仗着身份惹人厌恶,那些被调戏的师妹也没办法,禀告给长老都无济于事。”蒋正为其打抱不平,一身的正义之魂在燃烧。
苏元眨巴了下眼点头,这也该是是情理之中吧。
虽然在学府内待了约莫一月的时长,他却把这里的黑白看的明了。
有钱有势干什么都没错,没钱的只有把苦水往肚子里吞。
唯一的解决方案就是成为师姐那样的人,毕竟大家的都是一样的,有且仅有一条命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