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三说的这个话,我是完全相信的。
因为通过最近几天的事情也能看出来,手段确实很脏。
全部都是下三滥。
而且也不跟你正面冲突,就是从根源部位入手。
让下边的人去反对你的所谓权力。
一旦这种不服众的情绪流传开来,一传十,十传百,放大之后,可以说不用一兵一卒,都能直接让你从这个位置上下来。
你手握军队有什么用?
你还能把这些不服众的人全部都突突了吗?
那直接来个屠城,特区里边除了自己人,谁都没有。
有没有人会丧心病狂到那个程度?
至于会不会让那些手下一换一,今天已经见识过了。
那个自焚的老外,绝对是有人指使的。
而且大概率就是缅北黄爷边的人。
你看那副不要命的样子。
就是要存心恶心你,拿一条命去换一个恶心你的机会。
可见那些人对黄爷的忠诚程度。
以及黄爷这个人的手段都能展现出来。
这都快堪比早些年的那些邪教了,没有太大目的性地去损害自己的性命。
这和那些明令禁止的害人邪教有什么区别?
完全不把别人的性命当回事。
就是为了完成自己一些很虚无缥缈的小事,就让别人用生命去换?
确实很脏。
脏的离谱。
所以说,虽然我没有见过黄爷,但是对此人的做派已经相当不齿了。
但是人家在那边已经形成了固有的势力。
人家让谁死,谁就愿意去死,你也没有办法。
而李三在旁边不说话。
此时也是对着我打探起来,出口问道:“姐夫,到底发生啥事了呀?你详细和我说说,保不齐我能帮忙呢!”
于是,我便是把小白的楼前有人自焚的事情。
还有整个特区明显有人在搞事的种种小事都告诉了李三。
而李三听到这话之后,也是沉默了一会。
随后便是站起身子说道:“这样吧姐夫,我去找这个黄爷说道说道,我师傅和这个黄爷还是有一些交情,我去看能不能谈一下。”
见此。
我便是马上拉住李三,示意他先坐下。
李三不解地看着我,出口问道:“咋了,姐夫?你怕他弄我?那都不至于,我师傅早年的时候,救过这个黄爷,还是有一些交情的,我去说一说,如果不是什么大事的话,没必要这么搞。”
听到这话。
我也是很诧异的对着李三问道:“你师傅和他有交情?”
李三点了点头,随后便是说道:“我师傅腿脚好的时候,天天干一些劫富济贫的事情,他自己认为自己还是挺江湖的,只要有机会出手,遇到江湖人,他会帮这些江湖上的人,其中被我师傅帮忙的不少,而这个黄爷早年的时候,也确实算个江湖人,领着一大帮子兄弟把他亲爹的霸权给推翻了,然后当时西面的李家抓住机会,差点把他们歼灭,还是我师傅出手让他脱了险境,所以说,我师父对他是有救命之恩的,这个人就算是再恶心,也不可能不给我师傅面子呀。”
虽然听了李三的说法之后,似乎是有那么点道理。
但我依旧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
而李三也没有冲动。
坐在旁边一脸不解地看着我。
我对着李三出口说道:“你不要把人都想的那么仗义,即使是救命恩人的徒弟也不见得就给你这个面子,因为现在小白损害的是缅北那边的主要收入,一旦他们放弃了这笔收入的话,他们那边最起码利益就要砍去一半,你觉得在绝对的利益面前,陈年旧事的这些情谊,对于黄爷这种人来说,真的能让步?我就怕你去了以后再出点什么事,完全没必要,现在也不是什么危急关头,只是说咱们未雨绸缪,先了解一下情况。”
李三听我这么说,还是有些不相信。
出口说道:“我觉得不至于吧,好歹可是救了他一命啊,不然的话,他20多岁可就是让人家砍死了,他就是再混蛋,还能不给我师傅的面子?姐夫,你要是觉得我的面子不够,大不了我推着轮椅把我师傅也推过去。”
我见状,再次摇了摇头。
依旧觉得没有必要。先不说这个黄爷给不给李三师傅的面子。
我相信以黄爷的为人,这笔巨大的利益是断然不可能放弃的。
也没必要折腾老爷子。
都已经到金三角了,面子情谊这种东西,那更是一文不值。
这边儿唯一讲的就是利益二字。
一旦损害利益,那便是血海深仇,没有任何谈判的余地。
现在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这个黄爷应该也没有那个胆量让他的人直接强行攻打特区。
毕竟小白这边的军力可以说是特区独立的。
当然是不可能直接打过来找死。
但是下三滥的手段应该不断。
直到小白这边同意,或者说把小白的根基损毁,拉下台,换了其他人,他再去谈合作,我觉得这才是他现在的想法。
一时间。
其实我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再加上现在小白当权,我也不好越权去处理什么事情。
只能说是先了解。
于是我便是对着李三出口说道:“没吃饭吧,在我这吃点儿饭。”
李三也是很诧异的看着我,出口问道:“不是江哥,你这了解了半天,不准备处理这个事情了?”
我见状也是摆了摆手,无奈的叹气说道:“我都准备退隐江湖了,只是怕小白栽了跟头,了解一下这个事情,我也没说我要去处理呀,我相信小白是能把这个事情处理好的,只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咱们该吃饭吃饭,再等几天,看看这个黄爷还有什么其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