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两个活着的人,可以任由别人戳脊梁骨。
但死掉的人呢,还欠着院里的人情呢,儿媳妇倒是可以背骂名,但贾家的人不能背,傻柱那张嘴有多碎,她又不是没尝过。
眼看隔壁终于把事情商量好了,整理了一下绿军装,把帽子压在了头上,江德福开门,直接走了出去。
对于门口的婆媳俩,江德福甚至装作,没有看见,懒得搭理。
至于崔大可,看到隔壁打开的房门突然冒出了个军人,倒是仔细打量了一下,还认出来了,是那一天搬家,把贾张氏控制住的那个大高个。
“不是,怎么隔壁,还住了个军人~?”
看着江德福,招呼都不想打,直接远去的背影,崔大可一脸疑惑的问道,当然,是问秦淮茹的,目光甚至有些怀疑的看向了自己这个便宜媳妇。
“要你管,滚~!”
丝毫不待见的贾张氏,懒得回答。
“厂里研究所的保卫员,行了,你回去跟柱子说,我们一家都会去,到时候你把红包准备好~!”
仿佛是看出了崔大可眼神中怀疑什么,有些羞恼的秦淮茹,立马瞪了一眼,如果不是崔大可每月乖乖还钱,她解释都懒得解释。
“研究所,保卫员?”
这一刻,独自离去的崔大可,倒是没关注什么红包不红包,而是仿佛想起了什么。
桌上滑落的文件袋里,也是关于轧钢厂研究所的人员名单。
那个研究所,到底是干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