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这次也不打算玩下去了。
四周还有四个元婴修士,加上那几十个金丹期,甚至还有更多的修士赶来。
他耗下去,那结果只有一条。
现在,他也不知道如何战斗。
不过当初醒来浑浑噩噩时,那一招就将四周的黑郊狼斩杀。
威力很强!
但他不记得如何施展的。
刚才在炼丹时就努力回想。
想不起来。
“那死后再慢慢想吧。”
彭和顺迅速将刀抬起至和肩膀一样的高度,左手手腕同时一扭,袖子内调出 一柄不过半尺长的短剑。
“哼,对付一个小子,居然要把底牌拿出来,彭和顺看来是疯了。”
“我看不是疯了,是穷途技穷了。哼,不知道下一个是谁出手,总不能我们真一起出手?”
“你愿意我还不愿意,说出去,让别人笑掉大牙。”
“就是,一个彭和顺解决不了,我们一起上,这算什么?”
四人的喋喋不语,完全是说给彭和顺听的。
彭和顺最受不了的就是被人看不起。
从小,他就为了让家里人多看他一眼,就拼命练习。
等到家人能正眼看他,又得想让外人高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