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
春节后,他们之间的联系明显少了,其实想想以前,他们没在党校学习时,平常电话联系的也不多,可那时,他也没感觉到疏远,可如今,联络一少,楚放自己就开始疑神疑鬼,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做贼心虚吧。
接到顾丰杨的电话时,楚放也是刚吃过早饭,
“阿放,我今天要去米国了,有什么需要带的,提前跟多说啊、、”,顾丰杨一副轻松的口吻,
楚放呵呵笑道,
“那倒不用,我表哥经常在两地往返,只是,看到你去米国,我也心动了、、”
“那还不好说,干脆,你也跟着一起来吧,不就是一张机票的事吗、、”
“你说的轻巧,我们小组的课题是要下乡的,我跟你们跑到米国,这不是给别人送把柄吗,算了,我还是老老实实呆在家里吧、、”
聊了几句,顾丰杨以杨上就去机场为由就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