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笑白想了想觉得有点道理,但是随后又觉得不对皱着眉问道:“就算这是一个陷阱,那温天放他们圣枪么为什么要现在就陷害我们?”
南宫怡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所谓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南宫怡本是提醒江笑白一下没想到这却让江笑白陷入了沉思之中。
“如果这真的是一个陷阱的话,温天放的实力可是实在太强了,如果我都栽了的话那古剑门剩下的人岂不是更加危险了?”
江笑白从木屋里走了出去看着呼啸着飞向后方的朵朵白云,眼神中竟然显出一丝毒辣之情来。
“如果你是真的遇难了,我自然会帮你。”自言自语着,江笑白的声音却突然阴沉了下来,说道:“但是如果你敢下陷阱的哈,那我就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半天过去了,西山也终于到了。
付完钱,江笑白牵着依旧十分虚弱的南宫怡走了下来。
南宫怡现在真的是太虚弱了,旅鸟起飞时候振翅所产生的气流都差点把她刮个踉跄。
“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没事的。”南宫怡一把抓住了江笑白的衣袖
说道:“我不要紧的,先去救温天放吧。”
江笑白一反常态没有听南宫怡的话,直接就把她横抱于胸前,说道:“我是你的主人,万一你有什么事了浮屠岂不是会骂死我?”
南宫怡听在耳中甜在心里,索性也不再做那些做作的抵抗了顺从的躺在他的胸膛处。
“噼啪。”
踩断一根枯枝,江笑白知道自己已经进入了西山之内。
“再坚持一会。”
南宫怡已经困得睁不开眼了,江笑白心里自然也是有点着急便加快了行进的速度。
爬了两个多时辰,太阳都快落山了但是江笑白却依然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可以供休息的地方。
“找个地方都这么难吗,难道今晚又要在林子里面睡了?”
江笑白仰天苦笑了一声将已经熟睡的南宫怡靠在了一棵茂盛的松树之下自己便去找水去了。
但是一盏茶的时间过去了江笑白依然是没有找到任何的溪流,这让他心里有点恼火大骂了一声便准备回去。
没想到自己的声音还没下去就听到不远处的地方响起了一声呼救。
江笑白一个激灵心说不会是温天放真的被困住了吧。
想到这,江笑白也不准备再顾虑什么了,直接就是一记封神腿将自己推了过去。
“啪嗒。”
一滴水从空中滴到江笑白脸上,正疑惑着呢又是一滴水滴到了他的脖子上。
“这水怎么黏糊糊的。”
不抬头还好一抬头差点把江笑白胆子吓破,这水那是什么雨啊,是一条巨蟒所流出的涎水!
锋利的牙齿眼看就要咬到江笑白身上,后者腰部一使劲强行改变了自己滑行的方向直奔一旁的竹林而去。
见一嘴没有咬到江笑白,那巨蟒也是嘶叫了一声吐着猩红的信子就追了过去。
这片竹林不大但是每棵竹子都足有半个人人那么粗,江笑白看了一眼就知道这些竹子绝对不下千年了,但是身后传来的那一声声吐信子声就像是催命一般紧紧的跟着他。
“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大的一条蛇。”
一分神的时候,江笑白就感到了巨蟒离自己越来越近了。
他甚至都能
闻到巨蟒嘴里发出的腥气!
“现!”
一道黑光在江笑白手中暮然浮现,下一刻就是那把久经沙场的黑枪。
回头就是一枪直刺巨蟒而去,那巨蟒自然是没有想到被自己追着的猎物竟然敢反身回击一时间也愣在了原地长着大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铛。”
一枪打在蛇牙上,剧烈的颤抖感让江笑白差点都没能抓紧枪身。
“雷暴云毡!”
不给巨蟒任何的反应时间,密集的枪尖将巨大的蟒头完完全全的挡在了后面根本就无法前进一点。
或许是江笑白太过凌厉的攻势让巨蟒感到了死亡的威胁,也或许是巨蟒觉得自己在这西山的地位受到了威胁居然蛇嘴一张直接就咬了过去!
急速抖动的枪尖被一口咬住之后刹那间就停住不动了,江笑白一愣心说这巨蟒怎么有这么大的力气,随后就想强行把黑枪从蛇嘴里给扯出来。
原本很简单的想法在现在根本就行不通,江笑白使着劲往外拽,巨蟒咬着黑枪不断地甩着,这一人一蛇就像是拔河一样谁都没有占得上风。
江笑白的手上已经没多大的力气了,再这样下去的话自己估计很快就会成为巨蟒的盘中餐了,心里一横抽出右手就指向巨蟒那人头一般大的眼睛。
“大罗森天行指!”
巨蟒没有躲闪,黑光打在蛇眼上顿时就穿出了一个大洞,江笑白知道这条蛇已经瞎了一个眼了。
钻心的疼痛刺激着巨蟒的神经,一下子就发狂了,咬住黑枪就将江笑白甩了出去。
江笑白飞出去的下一刻,巨蟒立刻就弓住了身子。
“完了。”
长期在野外工作的江笑白自然也是知道这是蛇类要进攻的姿势。
果不其然,巨大的蛇身像弹簧一样猛地就蹿了出去,张开血盆大口就咬向江笑白。
“想吃我,你还不太够格!”
然而在空中的他并没有任何能够借力的地方,也只能被巨蟒吞掉。
腥臭的蛇嘴里,江笑白一枪插在蛇肉里面好让自己不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