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我都不知道我该去相信谁,荒野女巫虽然屠杀过我们灵猫,但是现在也在帮助主人您战斗。我真的是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不知道是应该听从族长的话为他们报仇还是应该听主人的话好好款待。”
听完,江笑白皱起了眉头,他只知道南宫怡是灵猫一族的组长,但是却并不知道这其中竟然还有这么多听都没有听说过的事情。
“你确定是荒野女巫在你们族里动手的吗?”江笑白走的离南宫怡又进了两步,轻轻地将她抱在怀中,说道:“你可以不顾及我直接报仇的
,我不会说什么。”
“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名猫一生一会服侍一个男子,他说的话就是真理,就是命令。”
“什么?”江笑白没有太明白,轻轻地在她后背上拍了两下问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们刚从浮屠塔出来的那天晚上……”
闻言,江笑白脸上瞬间出现一层红晕,轻轻地咳嗽了两声示意她不要再往下说了。
“我还记得我刚刚记事的时候,就看到了到处飞腾的藤蔓,每一次的舞动都会有一只灵猫死在它的手里。”南宫怡紧紧的抱住了江笑白,仿佛他是现在唯一一个救命稻草:“满地的血,到处都是血。”
“我不敢出来,靠着同类的尸体在洞穴里过了一个月。”她的声音不仅仅是凄凉这么简单,现在都已经带出了轻笑的声音:“主人,你能想象得到前几日还跟你一起玩耍的兄弟姐妹现在变成了一具具的尸体躺在你的身边,而你在它们已经发臭的情况下还要吃掉它们,不然活不下去……”
“够了!别说了。”
江笑白闭上了眼睛,他没想到过平时乖得像一只小猫的南宫怡竟然经历过如此的事情。他只觉得自己眼中好像着起了一团火焰一般的灼痛,他以为这只不过是自己的错觉,但是他却不知道自己的双眼之中竟然真的烧起了火焰。
金色的火焰!
无尽的杀气瞬间降临,就连驻守在城门的禁河军也是打了一个冷战险些握不住手里的长枪。
“我去杀了她。”
声音不大,甚至有些有气无力的,但是没有任何一个人敢怀疑他所说的真实性。
“不要了,都已经过去了。”南宫怡从后面轻轻地抱住了他,说道:“现在这样帮助主人也挺好的。”
江笑白轻轻将她的小手从自己腰间拿开,说道:“如果我连我自己最亲近的人都保护不了,那我还谈什么征服天下!”
一声龙啸冲天而起,城墙外的饕餮从沉睡中猛地惊起,皮肤上微微抖索的毛发提醒着它这从来没有见过的厚重杀气。
“
怎么回事!怎么突然这么大的杀气!”
荒野女巫按住了自己脑袋上的帽子,看样子如果不这样的话说不定连瘦弱的她都会跟帽子一起被吹飞。
“不知道,但是从这种杀气的强度来看只能是江笑白才能发出来的。”
“这个小子怎么了,难道城墙里面有让他都对付不了的东西吗?”
饕餮突然皱起了眉头,它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荒野女巫,过了半晌才缓缓说道:“这杀气的方向是冲着咱们两个过来的。”
听到饕餮说的这句话,荒野女巫两只眼睛陡然睁大,她有些难以置信,但是待她仔细一看之后就觉得手脚凉了一大半。
“没想到这杀气真的是冲咱们两个来的。”荒野女巫紧皱着眉头,她知道如果江笑白真的要杀了他们的话简直是易如反掌,但是毕竟刚才耗费了那么多的能量,这样看来他们两个还是有机会逃走的:“我们必须联起手来才能从这里出去!”
“不,这件事肯定有蹊跷。”饕餮甩了甩自己的尾巴,打了一个响鼻说道:“按照我对他的了解以及他的传闻来看,他不可能做出这种没有道理的事情。”
“你才认识他多长时间……”说到这,荒野女巫突然想起了什么,喃喃自语道:“难道之前发生在灵猫一族的事情他都知道了?”
“知道什么?”
“没什么,你要是不走,我就走了!”
“走吧。”饕餮一脸不在意的样子,伸了个懒腰说道:“如果真的是有什么事的话他找不到你自然是回去追你了,那这样我就能跑了。”
荒野女巫见这个时候它还能开出来玩笑不禁是有些气急败坏,狠狠地在饕餮身上踹了一脚之后便开始思考着到底怎么才能从这个地方跑出去。
“吼!”
又是一声龙吟拔地而起,荒野女巫甚至都能感觉到自己现在正在被一只饿狼盯着看一般。
“荒野女巫,你屠杀灵猫一族,罪已致死!”江笑白虽然还没有出现,但是他这冷到冰点的声音早已经从城堡之中传了出来:“纳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