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
有的人已经心里有数了,他们知道这是肖志林已经感觉到剑圣是不可能追的上自己的,所以才停了下来。
“团长,杀了这个老头子为我们死去的兄弟们报仇啊!”
“杀了他!”
“杀了他!”
周围的呼声越来越高,听的连肖志林都稍微有些脸红了,咳嗽两声示意他们停下才说道:“前辈,你已经杀了我们这里很多人了,看来不以死谢罪真的是有些难平民愤了。”
“以死谢罪也是我才能说的,从你嘴里说出来像什么样子。”
“那既然这样的话那就恳请你自己说出来吧,不然一会可能会掉面子的。”
“面子?面子又能值几个钱?”剑圣冷笑一声说道:“当初你和瘟疫之源交易的时候难道就没有想到过总有一天会有人来找你的麻烦?”
“前辈可不能血口喷人,说话要凭良心要讲证据。”
“对于你这样的人间败类世界人渣来说不用证据也能定你的罪!”
“那前辈准备给我定一个什么罪名?”
“通敌之罪。”
“这个罪名还真不小,看来前辈是铁了心的要杀了晚辈了。”
“没错,今天只有一个人能活下去!”
“那估计前辈可能走不出这个地方了。”
“是吗?不试试又怎么能知道?”
剑圣弯下了腰,却抬头看着面前的肖志林。
“一十三式挑剑式!”
反手挥剑,一道巨大到将整个营地都被笼罩的剑阵凭空出现。
庞大的剑气在这个时候更是压得所有人喘不过来气,甚至将他们手中的火把都吹灭了。
肖志林也皱起了眉头,看得出来对此他也是有些不敢硬接下来的。
“我本无意杀你,可是你却如此出言不逊,这也是你该死的理由!”
“难道多说话也能治人死罪?”
“当然能!”剑圣缓缓地上升着,脚下明明是空无一物却偏偏能够飞到无比平稳:“祸从口出这句话难道你没有听
说过吗?”
“我当然听说过,只不过我并不觉得我说的话是错的。”
“看来你还是这般不知悔改,既然如此就不要怪老夫了!”
他的另一只手握住了剑阵中距离自己最近的那把剑,瞪大了双眼向着中心的肖志林猛冲过去。
叮!
镰刀在手,他挡住了这一剑,可剑圣却早已经不见了踪影。
“在这!”
肖志林闻声望去,却发现那个其貌不扬看上去和街边要饭一样的老头子不知道何时已经出现在了另一个不可能出现的方向!
嗖!
又是一剑!
镰刀被打的冒出火星,肖志林心里很清楚,如果再任由剑圣再这么打下去的话那自己根本撑不了多久甚至可能会在下一把剑的时候就因为气血不足直接被穿胸而过。
“够了!”他大吼一声,举起了手中的镰刀向天长啸:“青龙偃月!”
龙鸣声,在这夜空中回荡着。
没人能知道这声音从何而来,也没人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样的情况!
除了剑圣。
空中的他瞬间就感觉到一股不可能能够抵挡得住的压力从天而降直接冲着他扑了过来。
龙头的形状已经清晰可见,青色的长龙真的从天而降!
乌云开始慢慢的散去,露出了那泛黄的月亮。
人已经被撞飞出去了,那剑阵自然而然的也失效了。
其中的所有人都是一副如获新生的模样,个别几个已经倒在地上汗流浃背的呕吐起来。
他们这一次才真正的体会到什么叫做死亡,什么叫做痛苦。
如果可以的话,他们宁愿从此解甲归田再也不掺和江湖之中的事了。
可是这当然是不可能的,只要进了江湖,就说明永远都是江湖人永远都不可能退的去这个圈子的。
“老前辈,看来你真的是老了。”
“老没老用不着你来说!”
剑圣的声音又一次响起来,而且听声音是受了不轻的伤:“你以为这一下就能让我认输吗,你太小看我们这些老江湖了!”
“既然话都已经说开了,那请前辈也不要在意晚辈的无礼。”肖志林将手中的镰刀重重的插进了土里,说道:“这个世界已经不在适合你们这些年纪的人了,你们还是找一块地方养两头牛种几分地安心养老吧!”
“嘿嘿,你能说出这种话来就说明至少你还不能当上江湖中的主干。”
“我不行,难
道你这老不死的行!”
“我也不行,行的人还没有过来,等到你看到他之后你也就知道为什么自己不行了。”
“你说的是谁?”
“当然是江笑白了,除他之外世界上还有谁能让我剑圣如此称赞的?”他从火把照不到的黑暗中缓步走了出来,只见他一手捂着胸口一手用剑当拐杖插在地上一步一踉跄的走着,可嘴里还是说道:“你以为你打败了我就能坐上江湖上的高手位子吗?我告诉你,就凭你和瘟疫之源的勾当来说你永远都不可能进入江湖的上流之中的!”
“够了,住嘴!”
“怎么?让我说出来了你就接受不了了?这么点心胸配上这么好的武器真是白瞎了。”
“你说什么!”
“难道你以为我没有看出来吗?这把武器中所包含的煞气完全不是我们人间有的,这一定是瘟疫之源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