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那件事真是不好意思了。”成文慧端起酒杯,里面是一种很少见的酒:“这一杯酒就当我赔不是了。”
“先慢点喝。”江笑白挑了挑眉毛,说道:“跟着我的那个人呢?”
“那个和你一样穿着白衣服的人?”
“是的。”
“你不必担心,他已经被带下去休息了,顺便找个大夫来看看他有没有受伤。”
“你最好还是不要让人看他。”
“为什么?”
“这其中的原因你是不想知道的。”江笑白还是端起了酒杯,轻轻闻了一下说道:“这是东瀛的清酒。”
“你还没有说为什么。”
“我
就是不想说,你能把我怎么样。”
说完这句话他就直接一口气喝完了杯子里的酒,长叹一声说道:“果然还是酒比较好喝。”
“我没有觉得这种东西有什么好喝的。”
“那你还喝。”
“还不是因为你喜欢喝。”
江笑白端着酒杯的手一抖,幸好里面已经没有酒了,不然的话一定会洒在桌子上的。
“我喜欢喝并不代表着你也要喝。”他说道:“就算你喝水也是一样的。”
“我不想有这种特权,这没什么用。”
“你喝酒也没什么用,这只会让你的心变得更乱而已。”
“毒王宫殿马上就要打开了。”
“什么时候?”
“明天晚上。”
“为什么要晚上?”
“因为我不想让一些乱七八糟的人进去。”
“什么算乱七八糟的人?”江笑白有些好奇,问道:“难道你是说跟过来的那些人?”
“难道你没有发现那些过来的人都已经没怎么出现过吗?”
“你这么一说我才知道,怎么回事?”
“被我杀了。”
她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说道:“那些人完全没有用,活在世上还不如死了痛快。”
“你不是神,没有权利决定别人的生死。”
“可是我已经杀了,你能怎么样?”她看起来还是那样事不关己的模样,淡淡说出来的时让人觉得有些心猿意马:“你能救活他们吗?”
“能。”
“不要说谎,这没什么意思。”
“这本来就是实话,你知不知道亡灵军?”
“知道。”
“你以为他们的军队是怎么来的?”江笑白眯了一下眼睛,说道:“可惜这样有一个很大的局限性。”
“什么局限?”
“那就是只有被邪能污染过的尸体才能被复活成亡灵。”
“这的确很局限住了人数。”
“不然的话世界上还会有你们的底盘?”
成文慧没有再说话,显然也是考虑这件事的可能。
“你手里的钥匙呢?”
“什么的钥匙?”
“宫殿的钥匙。”
“你不是不想去吗?”
“但是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这么长时间你是怎么坐到这个位子的,你是怎么坐稳的?”
“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她给江笑白倒了一杯酒说道:“我杀了温天放,拿走了统天枪。”
“就这样?”
“就这样。”
“我记得温天放有一本和统天枪配套的神术,不知道有没有在你那里。”
“怎么?难道你想要?”
“我是用剑的,对枪术没有兴趣。”
“那你还问。”
“事情的事情都抵不过好奇。”
世界上的确没有什么事情能抵得过好奇这一个词的,无论是谁,哪怕是被誉为神的江笑白也是如此。
“就在这。”
成文慧竟然将一张羊皮纸放在了桌子上,毫不在乎的样子让人免不了要怀疑这到底是不是真正的神术。
“你就这么不重视?”
“你先看得懂再说吧。”
闻言,江笑白也是叹了一口气,他知道,既然她能这么做就一定说明有绝对的把握能做到自己要做的事情。
所以,就算这张羊皮纸被人拿走了她也还是会继续这么淡定的。
羊皮纸上空空如也,其中还有几个拇指大小的破洞,一眼看过去就知道是有些年头了。
“上面没字。”
“我当然知道没字。”她又喝了一口酒,好像已经喜欢上了这个味道:“我研究了不知道多少遍了,就是猜不透这张纸上面写的到底是什么。”
“要是我说我知道呢?”
他的眼中有狡黠的光芒,像是一只从猎人手里逃出来的老狐狸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