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这么说的。”
“你我并非同一种类，怎能知道其中的不同？”江笑白伸手从怀中掏出火折子
，抬头看了看天知道五色祭坛的光马上就要消失，淡淡的说道：“至少在我看来你比任何一个人都要美。”
“你在骗我。”
“我并不喜欢骗人，事实上这句话我也对很多的女人说过，只不过那些人最后都死了……不对，还有一个没死。”
“谁？”
“一个你不认识的女人。”
“你身边的人我没几个是认识的，就算你说了也不会怎么样的。”
“她叫莉娜。”
“莉娜？应该不是人类。”
“的确不是人类。”江笑白捂住了自己的眼睛，片刻的放松让他喘出一口气来说道：“她是什么我现在也还不清楚，但是至少现在还是在帮我的。”
“帮你的人并不一定都是好人。”
“你的意思是连你也不是好人？”
“我的确算不上是什么好人。”
希瓦没有擦掉眼角的泪，又接着说道：“但是我也算不上什么坏人，只不过是一个想要护好身边那些弱者的女人罢了。”
“至少你比其他的人要厉害的多。”
“为什么厉害？”
“因为你的心思还是正常的。”
“正常的？什么样的心思才算正常？什么样的才算是坏人？你心里有数吗？”
这个问题很熟悉，和曾经困扰江笑白的那个问题一样。
他笑了起来，忍不住的轻声说出了那个难题。
“人，为什么要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