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次主公太过上心了。”
“毕竟子龙年纪还小又经历那些事多照顾一下也是应该。”白楚顿了一下,“子龙自是有才能,但不是因为子龙有多大的才能我才对他如此上心,若只是爬山只我一人并非不行,可要是移山则非每一人不可。”
裴潜不知想到什么不禁一笑意有所指道:“主公还真是表里不一啊。”
“我怎么就表里不一了?”白楚转头看向裴潜。
“主公对子龙以身犯险言辞如此激烈,转身自己倒是神勇无比。”
白楚停下脚步看着裴潜:“要不文行你还是骂骂我吧。”
“骂不起骂不起,我岂敢骂。”裴潜摇摇手先行一步,“等回了安邑自有人说。”
“你是太守我是太守?瞧给你牛的,信不信我治你不敬之罪。”白楚追上裴潜势要嘴上讨个输赢回来。
“信。”
“那你还不认个错?”
“我有何错?又不是我要以身犯险。”
“要不你还是骂骂我吧,你一直阴阳怪气的我遭不住。”
“岂敢犯不敬之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