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吞噬却还是稍微逊色了半分。
……
“圣光殉爆!”
猛烈的光芒闪耀,把这只扭曲而痛苦的怪物炸成了碎片,苏悦浑身白衣尽红,双手且慢闪着金光 ,而怀沙,却红光大作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剑柄上的一只紧闭的眼球,在这时睁了开来,一只竖瞳死死的盯着和初晴纠缠的吞噬。
苏悦一步踏碎封锁法阵,冲向了初晴和吞噬战斗的地方,此时天使虚影已经消散,初晴被横七竖八的触手缠绕吸收着生命与魔力。
“师父!徒儿来晚了!”
“还不算晚……师父还能坚持……呜啊……”
苏悦一下子感觉头痛欲裂,怀沙上渐渐伸出了几根触手,捅入了苏悦的身体,立马,苏悦睁开了一对竖瞳。
苏悦猛地跳了上去,挺剑直刺吞噬的腹部,吞噬吃痛,松开了初晴,与苏悦缠斗起来,苏悦根本无视了吞噬的进攻,对于扑向自己腹部的攻击不管不顾,狂怒的骑上了吞噬,左手且慢刺入血肉固定,右手怀沙的剑气猛地劈砍,苏悦松开了左手。
“凝光!”
一把法杖出现在自己的手中。
初晴在下面大叫着。
“徒儿!你小心!不要这样和它换血,你赢不了的!”
“师父……它伤到了师父……”
苏悦的双眸泛红,机械的转回了头。初晴被这种眼神吓得后退半步。
“不是……不是平常的徒儿……”
吞噬吃痛,撕开了一条口子想要躲回北方,苏悦却猛地跳了下去,跟着吞噬冲进了这道天裂之中。
“徒儿!徒儿你干什么啊!你回来……你给师父回来啊!”
初晴看着苏悦消失在了这道天裂之中,绝望的跪在了地上。
“徒儿!徒儿你给师父……给师父回来啊!”
泪一滴滴的滴落在地上,四周各自躲起来的人们渐渐聚拢了起来,初晴紧紧的握紧了拳头,猛地回头揪住了一个人的领子。双眼紧紧的瞪着那人。
“你满意了?现在你满意了?你们当时都别打扰我!让我完成法术就不会有这样的问题了!你们!你们!你们……”
说着说着,揪着那人领子的手渐渐垂落。
“你们也没错……可是谁来还我徒儿呢?”
徒儿……徒儿你真的是一个大笨蛋,是一个最大最大的大笨蛋!为什么要来寻仇!为什么要跟着这家伙去北方啊!你赢不了的啊!徒儿!笨蛋笨蛋笨蛋徒儿啊!
初晴趴在地上,任由泪水满溢,身体也渐渐的开始沉重,视野渐渐的发黑,就在意识恍恍惚惚之际,她听见了一声熟悉的声音。
好像是之前那个小修士的声音。
他叫什么来着?
叫唐龄?
“真的!真的你们一定要相信我!这里碰见了灾异生物!”
“要不是你用的是晴儿的传送阵,进来的一瞬间你就已经死了,你懂吗?”
“诶!真的是晴姐姐啊!”
是尘儿的声音啊。
转瞬之间,两个担忧的脸就挤进了初晴的视野。
“晴儿你怎么这样了?魔力枯竭,生命透支。”
初晴猛地直起身子,抱着初墨大哭着。
“快……快去救徒儿!徒儿……徒儿去找吞噬单挑了!”
“你说什么?”
“墨姐姐你快给我喝一口药。晴儿快坚持不住了。”
初晴咕咚咕咚的灌下了一大瓶恢复药水,一抹嘴。
“长话短说,我们中计了,我和徒儿车轮战重创了吞噬,但是徒儿的状态可能不太对,感觉像失去了理智一样,拼了命的扑砍吞噬。姐姐……姐姐求求你了……晴儿不能失去徒儿了。”
“姐姐明白。尘儿你的剑还在吗?”
初尘摊了摊手。
“被大哥哥拿走了。”
初晴指着远方掉落在地上的一把剑,轻轻喊了一声。
“且慢。”
且慢感受到了初晴的召唤,径直飞向了初晴,被她牢牢握在手心。
“这把可以用吗?”
初尘接过这把剑,放在手上嫌弃的颠了颠。
“勉强可以。大哥哥的剑质量也太差了!”
“到时候会把你的怀沙还给你的!快去救人!”
初尘蹲在地上,感受着怀沙的方向,顷刻,她站了起来,指向了正北方的方向。
“在这里吗?”
初晴深呼吸了两口,用重新流动起来的魔力稳住了自己的伤势。
“可以吗?姐姐?”
初墨翻了翻包,看着一边满头大汗的唐龄。
“能不能拜托你再走一趟。”
“可以。”
“回你来的地方,把这张纸塞给拦着你路的人。”
“明白了。”
初墨一把把虚弱的初晴背在了背上,骑上扫帚。
“初尘开路。”
初尘又颠了一下手里的飞剑,一脸嫌弃的踩了上去。
“且慢~杂鱼大哥哥的剑还真是弱诶。”
且慢也慢慢晃晃悠悠的起身,载着初尘娇小的身躯跟在初墨身后飞去。
越飞着,地上的植物就显得越扭曲而怪异,而且似乎拥有了自己的生命一般,一鼓一鼓的跳动着。
……
另一边,双目血红的苏悦拿着怀沙用力的捅进了吞噬的中心部分,怀沙已经不再是一把剑的模样,而是诡异的生长起来,从剑柄处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