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了周围每一个人的耳中:“想跑?你们跑的掉吗?”
只见仇辛自身后踱步而来,他目光阴森冷漠,看着林淙就像看待宰的羔羊:“我看这次你们还往哪逃?”
林淙顿觉不好,这么多杀手再加上仇辛,他们这次真的是凶多吉少了。未及他多想,相隔一丈的仇辛忽得抬手一掌就像他打了过去。
刚戾的掌风迎面袭来,林淙闪身躲过,紧接着他身后的树干便四分五裂。
封百里在一边都看呆了:“这是……摧心夺志的摧心掌?我说林淙你这是招惹的这都是什么人啊?”
林淙尚未答话,仇辛的第二掌就到了,他拉着蘅娘向一个袭来的黑衣杀手身后躲去,掌劲穿过他身前黑衣人的身体,那人当即吐血,林淙趁着间隙回道:“说来话长,回去再跟你说。”
说罢他再次转身,在人群中灵活穿行,一连串的掌劲擦着林淙的身边而过,却始终未能伤及他分毫。
才一眨眼的功夫林淙又拉着蘅娘出现在老郑身旁:“快带小六和徐校尉先走……”
老郑也不废话,在林淙的掩护下和小六徐轸向一侧躲去。
仇辛之前被林淙气昏了头,这才意识到他要找的东西在徐轸身上,他转身刚欲追就被林淙和封家兄妹拦住了去路,几人立时缠斗在一起。
然而老郑他们刚走出官道,关彪带着一伙人蓦然从一侧冲出转瞬就将他们围了起来。徐轸伤还没好,老郑有些倒是功夫可是带着小六难免捉襟见肘。
眼见他们也被缠住了,林淙急中生智,他于乱斗中脱身,从怀中拿起一个木盒便要扔给老郑:“郑叔,你们拿着东西快走……”
关彪一见木盒只觉这就是他们要找的东西,立刻放弃老郑他们转而向林淙涌去。老郑逃跑的本事是一流的,趁着周围杀手愣神的功夫带着徐轸和小六就冲了出去。
仇辛则被封家兄妹困住,拖不开身的他气的破口大骂:“你个蠢货,怎么让他们跑了,快追。”
关彪一愣,方觉上当,转身又要去追老郑,又被林淙一剑拦住去路。
“关彪,你杀害卫大侠一家,今日我便要为武林除害。”
林淙说的义正言辞,仇辛气的直冒烟:“别管他,东西肯定在那三个人身上,快追去。”
但关彪此时还哪里抽的开身,他根本不是林淙对手,不过几招便被打的无还手之力。
仇辛发了狠,掌风势加凌厉,封百里一招不慎被他掌风扫中,仰身后退数步摔倒在地。
眼看仇辛要再度发难,林淙配剑横着甩手而出,直奔他的后心。
仇辛听到风声,不得不放弃封百里闪身躲避,佩剑穿过他身侧树干,林淙飞身而至拔出剑身变换招式又是一剑。
“千里你们带他走,我随后跟上。”
“好”
封千里答应一声将兄长扶起,在弟妹的掩护下向一侧撤离。
林淙剑势极快,虽比不过内力功法皆在其上的仇辛却也着实拖住了他一会儿。
但几十招后,林淙就渐渐落了下风,仇辛一掌朝他胸腹而去,林淙躲闪不及只得持剑格挡剑虽未碎他人却被打出数丈。落地之前他一个翻身手拄着剑整个人半跪在地上,喉间隐约泛着腥甜。
“公子……”蘅娘飞扑到他身边。
林淙摸了下口中流下的血,看着惊慌的蘅娘眼中满是笑意:“你来的正好。”
话音未落,他翻身而起拉起蘅娘施展雁行千里向一旁飞掠而去,论起别的林淙比不过仇辛,但要说轻功他是得了封驰真传,加之自身又有天赋,带着蘅娘跑的飞快,不多时就将仇辛落在身后。
仇辛被他气的发疯,哪里还肯放过他们?一路跟在身后紧追不舍。
只是林淙慌乱之下挑的方向不对,他们跑了没多远眼前便没了路。
他在崖边险险住了脚,眼前是一片云雾弥漫,隐约能见到崖下嶙峋的怪石和横生的树枝,而对岸却有数十丈远。
仇辛也在此时赶到,他喘着粗气狞笑着:“再跑啊,你不是很能跑吗?”
他朝身后挥了挥手,他身后数十杀手也赶了过来,纷纷从腰间取下劲弩对准了两人。
此时林淙的手心全都是汗,他又从怀中拿出那个小小的木盒,他平复了下气息,强装淡然道:“你们费尽心思这么追杀我们,不就是为了销毁罪证吗?”
仇辛眯起了眼睛:“你以为我不知道那盒子是你的疑兵之计吗?”
“是又怎样?”
林淙被拆穿没有一点慌张:“我已经将真正的兵符藏了起来,你们即使追上徐轸也是没用,因为那地方只有我一个人知道。既然多管了闲事,也总得给自己留下后路不是?”
此话一出,仇辛脸色立马就变了,而一直站在他身侧垂着眸的蘅娘也抬起的目光扫了他一眼,林淙和她对视,却不知她平静的目光下不知藏了多少暗潮汹涌。
仇辛知道林淙十有八九在诈他,但他赌不起,若兵符真的流传出去,即使徐轸死了恐怕也无济于事,到时候不知又会掀起怎样的风浪
他强压着怒火:“你到底想干什么?”
林淙淡淡一笑,带着少年人的狡黠:“做个交易,你们放我一条生路,我将兵符交给你,说实话我也是多管闲事了,谁坐天下跟我这个江湖人是一点关系都没有。”
见仇辛目光松动,林淙继续蛊惑道:“怎么样要不要考虑一下?”
仇辛看向林淙的目光又疑又怒:“你以为我这么容易上你的当?”
林淙轻轻一笑,手腕一转手中的剑向下插入地面:“我以我爹林凤亭的名义发誓绝不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