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都在内地待着,读的还是内地最好在大学,这事交他,我更能放心。
你啊,还是到家里的公司来帮我的吧,这事你就不要去管了。”
曾远博对曾兆城道,同时对他使了个眼色。
两人是父子,关系又好,曾兆城怎么可能不明白父亲的用图。
立刻会意笑起来,“是,我都听爹地的,深海的代理权我拿了这么久,都拿不到,一定是我的问题,既然兆年在内地待这么么久,他一定炼出厉害的本事,那就让兆年去做好了。”
说完,他情不自禁地低头,掩住嘴角的笑。
曾兆年啊曾兆年,你以为爹地让你去跟深海拿产品代理权,就是爹地疼你吗?
我才是爹地的长子,你不过是个次子罢了,你今天做的一切,今后,都是是我的。
你不过是为我作嫁衣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