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舅妈了。
他跟其他同志们了对视了一眼,他们眼里的想法,跟萧国峰一样。
萧国峰对柳诗意家的情况并不是很了解。
按理说,在过去的年岁里,日子都是不好过的。
寡妇的日子就更不好过。
带孩子的寡妇就更加不用说了。
虽说他在丈夫和哥嫂,都要抚恤金,可是家里没个男人,外面虎视眈眈的坏人可不少。
柳诗意的舅妈这些年一定过得很艰难。
只是舅妈跟戴功成的叔叔,是怎么回事,萧国峰还没打听清楚,所以也不能给他们两人定论。
他继续问戴功成,“不过现在好了,你叔可算是把她的心捂热了,现在不是能结婚了吧?”
“哼。”
他话音才落,萧国峰就听到戴功成的冷哼,听声音,他心里很是愤愤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