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个雅间的贵宾是持有金卡的,老板说过,只要有包间空闲,那就得给客人,哪怕是免单甚至是赔钱也得给金卡的贵宾提供雅间。”
“这么说,别人重要,我不重要是不是?”
“重要,重要,您对于我们蟹鲍楼来说比谁都重要,我给您把办公室腾出来行不?”大堂经理的声音带着哀求。
“你就是把厨房腾出来,我也不吃了!”
“别啊,徐先生,我要是丢了您的单子,马上就得卷铺盖走人,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您消消气,您消消气啊!”
几秒后,叫做徐先生的客人好似松了口风,“给你十分钟的时间,马上给我找个同样的雅间出来。”
“好好好,我马上去办,马上去办。”
“沈愈你就没听到这声音有些耳熟吗?”
沈愈不像李铁头这么八卦,一直在专心致志的品尝蟹肉,“神神秘秘的,谁啊?我认识?”
“你肯定认识啊,就是徐氏珠宝的那个徐多福。”
“多福?”
沈愈眉头一皱,撂下手中餐刀,拿起一块餐巾擦了擦手,快步出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