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得快,太阳在天边消失的同时也带走了全部的温暖。罗汐添了柴,拿出狼皮裹着。
唉,古代就是日出而作,日入而息。可是这么漫长的夜晚,没点娱乐活动真难过。她心里抱怨。算了,反正都一个人,该怎么过怎么过呗。她耐不住起身去拾柴,这林子里,估计晚点会更冷。
……
——天行门,灵绝峰东岭。
外门弟子原本为期一个月的修行结束,虽然因为遇到灵兽耽误了不少,不过还是带回来门派要求的灵药。
可是左玄没想到,他离开的时间里门派居然发生了这么一件大事。
“你说魔道来袭?就在不到半月前?!”
“是的,灵绝峰前山据点几乎全部夷平,外门留守弟子已经转移到东岭。”
东岭!
左玄不等他说完便念咒驱使佩剑飞往东岭。他不想知道魔道突袭的原因,只想快点见到罗汐。
天知道他多怕,他满脑子都是魔道,异兽,袭击这些字眼。他清楚魔道的手段,只求罗汐能安全转移……
“没有?”
“是的,”一名身着外门弟子服饰的年轻人翻着册子说,“确实没有。”
“不可能!她是我的侍女,是个凡人,你再仔细找找。”
“没错,确实没有。”年轻人显然有些不耐烦,“不论是修士还是凡人,在进入结界后都会被安排在我这里登记。”
左玄手在抖,心坠入了谷底。
……
光照在脸上时,罗汐醒了。她打了个哈欠,伸个懒腰,慢吞吞的起来。睡一觉起来,火灭了身上还是暖的。
怪不得古代喜欢兽皮(其实现代也是),裹在身上暖洋洋的超舒服。罗汐抱着狼皮蹭蹭,才把它收好,起身漱口洗脸。
这森林肯定有古怪。她猜想这森林里可能有迷阵什么的,古代不是很多这些吗,何况这是修仙的世界。不然为什么她老是碰到“鬼打墙”?害她走了几天了都走不远。
可惜她不会法术。罗汐在心里默默感叹。
倒不是怕一直困死——反正有吃的有喝的够她活,只是怕脱离世界太久,她迟早变成野人。
中午前,罗汐捕到一只大兔子。
她去河边清理猎物,这只肥兔子能补充她一天的能量。熟练地剥皮,剖腹,清理内脏。清水冲刷着兔子的血,混合出刺激的味道,她看着被冲进小溪里的血水,突然感觉渴了。
也不算是渴了,她不想喝水,就是,很想喝一口血,稀释的也行。罗汐舔舔嘴唇。她不知道怎么回事,血还是刺鼻的,腥臭的,但她就是想喝,想让那带着毛发的血液灌满口腔,让那浓烈的腥味充满鼻腔,然后流进喉咙,食道,刷洗她的胃……
她有些懊恼刚刚放血时没有留点给自己。舔了舔手里的血渍,咸咸的,带着点苦味。味道不怎么好,她想。可是不讨厌。
罗汐不知道什么时候这样的。每次捕到松鼠,兔子,野鸡这些小动物时,都很想喝一口血。有几次,她也确实记得留了一碗血,直接喝了。血的味道不好,她记得,松鼠的太少,野鸡的带着怪味,鱼?鱼没什么血还是算了。回忆起每次处理猎物的情况,她没有一次是不想喝的,喝不到,尝尝也行,只是有多少能到嘴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