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的头上,她不愿意忍气吞声。
江弦玥推开高傲的侍女,一溜烟坐上了柳渺渺的马车。
“既然如此,郡主带路吧。”
江弦玥闭目眼神不愿意说话,目光却时有时无地飘到那块玉佩上。
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沈时璟被人下了咒术,整个人命悬一线,他府中出的东西,越贴身,越危险。
这柳渺渺怕不是傻,将这东西当成宝贝,贴身带着,不想要命了?
江弦玥只是想想,目光却被柳渺渺发现,柳渺渺爱怜的摸上了自己的玉佩,眼里更是胜利者的微笑。
在上京,从未有人敢靠近沈时璟,还不是因为柳渺渺。
江侍郎府上这大姑娘因为命格的事情就敢不要脸的登门入室,这是柳渺渺不能接受的。
她暗暗的想着,却不知道在江弦玥看起来,她已经大难临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