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目。
江景珩终于明白母亲所说的礼物是什么了,可见自己与陆冉冉的私房话全被影二听了去,还一字不落的告诉家里人了。
江景珩沉声喊道,“影二!”
正在树枝上看戏的影二脚下一滑,直接掉了下来,好在他轻工了得,最后稳稳落地,可心里却是七上八下,委屈的说,
“主子,我是受太师的命去保护四夫人,太师问话,我不敢不说啊!”
“说的好,一会儿去库房挑个赏赐吧。”江景珩说完,大步流星的朝喜房走去,他等这一天太久了。
陆冉冉被两个嫂子拉着好生打扮了一番,如今,她盖着盖头坐在焕然一新的喜房里,这一回,她心里没有忐忑,只有欢喜。
江景珩挑开盖头,满眼柔情的看着她,“冉冉,你终于是我的妻了。”
今夜,江景珩无需在隐忍克制,喝完了合卺酒,他一挥手,大红的帐幔缓缓落下。
红烛的火焰在交错跳动着,一如帐内的人儿,鸳鸯交颈,难舍难分。
纵然是寒冬腊月,屋内的热情却一浪高过一浪,终于,那朵一直未曾开放的花,在今夜彻底绽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