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才刚我正在做噩梦,梦见鬼魂找我索命,我便拿着铜钱剑当武器来对付他,您突然来夺我的铜钱剑,我还以为您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呢!”
这都过去几日了,她居然还没走出来?“错不在你,何须惧怕他的鬼魂?”
“梦是毫无章法,不讲道理的。不是说你不怕,就不会梦见,难道殿下没做过噩梦?您的噩梦有理可循吗?”
云羽随口一问,萧容庆的目光倏而变得飘渺起来,却不知是戳中了他的什么回忆,还是她又说错了什么话?
默然许久,萧容庆长睫微敛,终是什么也没说,也没再指责她,大抵是认可了她的说辞吧!
被噩梦惊醒的云羽魂不守舍,为了让自己尽快清醒过来,她行至橡木架旁,洗了把脸,拿巾帕胡乱拭了一把。
许是擦得不够仔细,以至于她的眉梢还挂着几滴水珠,鬓边的发丝也被浸湿了几缕,就这般悬于耳侧,略微弯曲的发丝为她平添一丝妩媚。
她那湿润的眼睫轻轻转动着,显得越发浓密卷翘,一双鹿眼明亮清澈,被水珠浸染的唇瓣愈显绯红。
明明是很寻常的一幕,可在这昏暗烛火的映照下,那一缕微光仿佛为舒云羽披上了一层圣洁柔和的光晕,轻易就夺了萧容庆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