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存亡之际,再讲究什么道德,那便是愚善,除了给自己招致祸端之外,没有任何意义。”
云羽闻言,愣怔许久,竟是无可反驳,“殿下所言极是,是我太矫情了。”
“坏事做少了,多做一些便会习惯。”
“……”这种事还能成为习惯?云羽干笑道:“殿下的指教还真是令人受益匪浅。”
她的恭维毫无诚意,萧容庆过耳不入心。想起白日里她所说的那番话,萧容庆又问了句,
“你很想跟锦岚一起出宫游玩?”
这事儿不是已经有定论了吗?他怎么还在问?“我想不想,不重要,殿下已经给出答案,我不会再跟你啰嗦。”
她是没再请求,可她的神情一派黯然,萧容庆能感觉得到她刻意掩饰的那份失落,“这是在怪本王不通情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