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穿上了衬衫,更显得她脸嫩。
要不是和男人孩子在一起,谁看也不觉得她已经是孩子的妈妈了。
老太太忍不住点点头,就这小模样,也难怪男人放心不下。
顾兆说得合情合理,加上一家三口看着就面善,老太太半分怀疑都没有,十分热心就道:“那你可就找对人了,别的不说,这南湖巷从15号到这最后的20号,就没我张老太不认识的!”
接下去,就是张老太细细地说,顾兆时不时接话,中间还递上了几个之前在报社被主编送的橘子。
吃了橘子,张老太说得更详细了。
或许是何家的家庭情况在当下来看,也的确不算简单,所以都不用顾兆提醒,老太太自己就把何家的情况都给说了个一清二楚。
“……你说,这把人前头媳妇生的闺女挤兑到乡下去有什么用,自己不还是只生了个闺女?
生闺女也就算了,养得还娇气得很,在家是半点活都不干,比不上她姐。
我今儿个还看到何老四的大闺女背着个蛇皮袋过来呢,估摸着又是来送粮食的,这大的是真能干!”
“今年那小的不是高中毕业了嘛!赶上要知青下乡,最近她妈正着急上火呢,你们夫妻要是后面真住到19号,可得注意避让着她,一不小心把人给惹急了,她能阴阳怪气你几个月不带消停的……”
张老太的话还言犹在耳呢。
下午快一点,国有饭店里,顾兆和姜琴看着被何老四带来相看的姑娘,听着她的名字,互相对视了一眼,两个人都有些懵了。
连顾大江都有些傻了。
“何老弟,你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