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在,那人虽然昏迷了,却还有意识,嘴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冷”。
怎么不冷。
这枯井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又细又长,井壁上都是青苔,井底是大概到脚腕深度的井水。
光是顾丰下来这短短时间,他的手脚都冻得快没知觉了。
更何况,这人的下半身还都瘫在井水里呢。
顾丰看着这一幕,就像是看到了很多年前,被陈慧芳丢下,被水草死死缠住,苦苦求生的自己。
来不及细想,他手上拿着麻绳,嘴上说着:“同志,我现在要把绳子绕在你腰上,可能要动一下你的手臂。”
他说着,就把绳圈从女同志的头上往下套。
等绳圈到了腰部的位置,他凑近了一点,把女同志的手臂给抬起来。
这一靠近,他直接愣了一下,这竟然还不是陌生人!!
上头的顾大头一看顾丰动作停下了,急得抓耳挠腮:“大丰哥,咋了?是有什么问题吗?”
顾丰一下回过神:“没什么。”
手底下动作继续。
只是在系绳圈的时候,动作明显更加细致小心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