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清晰无比地听见了陆枭吞咽口水的声音。
……
有一瞬间,他很想将自己的手从陆枭的手掌里抽出来,但他最终还是没有这样做。
宁子期脑海中有一个强烈的念头,如果他再躲避一次,他将彻底失去陆枭。
但是他的背后几乎与陆枭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了一起,让他感到不安。
这是一种即将被比自己更加强大的东西侵略的不安。
陆枭如果真想要在这里对他做点什么,他可能连反抗都做不到。
宁子期看着眼前的画纸,生怕下一秒身后的人就会将他扑倒在画上,然后让他的身体也沾染上颜料的痕迹。
“宁子期。”
身后的人轻唤他的名字,如恶魔的低语。
宁子期虽然还没到瑟瑟发抖的地步,但确实草木皆兵,丝毫不敢动弹。
“怎,怎么了?”
他感觉陆枭的身体再次往前靠了一点,这下子他们之间再无间隙。
不是吧?陆枭不会真的让他上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