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死又有何不可呢!?”
他们的争吵吸引了不少还在加班的人,此时纷纷站了起来,义愤填膺地说:“老大,我们也可以去死!”
陆枭:“都别闹了,做好自己手头上的事。”
他忍住心底的情绪,匆忙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里。
那张平时供自己休息的简易的床上,此时正睡着一个人。
他的眉头紧紧地蹙着,脸上满是痛苦不堪的表情。
陆枭走了过去,单膝跪在了宁子期的面前,手缓缓地落在了他的额头上。
温度已经到了烫手的程度。
本来就高烧不退的他,现在又把鬼胎引到了自己的身上。
陆枭看着床上的人,心疼得无以复加。
“宁子期,你不准骗我。”
“老大!你要的仪器从军部紧急调过来了!”
陆枭猛地回头,看向门口的人。
“快搬上来!”
洛名姝:“这军部唯一的一台居然都被你借到了,牛啊陆枭!”
宁子期陷入了一种很诡异的状态之中。
他发现自己醒不过来,但却又保持着另类的清醒。
他的面前是一个看不清楚脸的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