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还好,冬天大家包得严实,就算是近距离接触,一个月不洗澡也没人闻得出来,可他们海岛常年温度较暖,别说一个月,就算是一周不洗澡,人身上带着一股酸臭味,各家不缺这点水和肥皂,再不济用水冲一下,身上也干净得多。
唯独田文娟像是鼻子失灵似的,对自己身上的味道毫无察觉。
军嫂们有苦难言,性格直爽地直接说出来,陈嫂子也做过思想工作,男人们在外面累了一天,回来看着乱糟糟的家,心情能好吗?
别人说,田文娟屡教不改,怎么舒服怎么来,师长夫人的话她心里不服,面上不敢不听,海岛上哪个兵见了师长不得点头哈腰,更不用说自家男人只是一个小小的连长,要不是上级看在他年纪大的份上,自己还没有随军的名额呢。
自此以后,田文娟对个人卫生注意了许多,身上的味道也轻了,只是还是偶尔有常人难接受的地方,就比如指甲盖里永远去不掉的灰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