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队这边的习俗是端午节,早上用采的猪沿草煮鸡蛋。
猪沿草也是一味草药,带着一股淡淡的青草香,虽然不知道它有什么具体的作用,但是这个习惯是千百年来延续下来的。
刘文秀按照家里的人头,一人打了一个荷包蛋。
他们做的动作简单,只有两种口味,一种是咸蛋黄的,另一个是白粽。
家里的鸭蛋不多,刘文秀没舍得多放,只包了的几个大家一块尝尝味。
霍廷文帮闺女扒好粽子,用筷子穿上,这样拿着吃起来也方便。
没有馅料的部分,直接蘸白糖吃别有一番风味。
“蛋黄得好好吃。”
咸蛋黄夹杂着糯米的清香,甜咸搭配丝毫不腻。
苗苗自己吃得开心,不用大人管,吃了两个粽子才停下来,要不是妈妈拦着,还能再吃一个。
“糯米吃多了不消化。剩下这些中午再吃。”
苗苗这才高兴地点头。
除了刘文秀,其他人对于咸蛋黄的十分好奇,这是他们第一次尝试做咸蛋黄粽子。
做之前,霍廷杰还觉得这些咸蛋黄白白浪费了,现在看来完全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