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十年的付出才给他换来了这个机会。”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跟你说的,也不知道你平时都跟他说了什么,可我们一家的付出比你多,我们也很理解他,很包容他,甚至于他养成五谷不分的样子,也是我们纵容出来的。”
“我们这一家子做得还不够吗?为什么落在你的口中就成了不理解他了。难道非要他趴在我们身上吸干净每一滴血,你才满意吗?”
陈海听着万淑芳暗含讽刺的话,顿时恼得恨不得找块地缝钻进去。
“够了。”他腾地一下站起身,双目赤红地看着万淑芳,“我和我岳父只是在闲聊,您这么当真做什么?”
白父语气幽幽地道:“无非是被说中了痛处,不敢承认就只能朝我发泄火气罢了。”
万淑芳听后气极反笑:“你还能再无耻一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