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何会向我报信?” 上官步婉没反应过来她的问题,怔了一瞬,旋即明白过来,登时怒目切齿:“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是怀疑我故意告知你,好算计你不成!” 林见素没说话,目光微寒中是明显的怀疑。 上官步婉差点气得当场就要与她割袍断义,可情况紧急,她转念一想人族对妖族成见已深,也难怪林见素质疑她此番用意。 勉强压了压胸腔内的腾腾燃起的怒火,她冷着眉眼,没好气道:“林见素,我告诉你!我对妖族无心相帮,但陆云麒他……他救过我两次,我上官步婉不是那等忘恩负义之辈!我告诉你这个消息,权当是我还他一个人情。从此你的事也好,他的事也好,我概不理会!” 林见素看出她是真气着了,便说明她所言非虚。 赶忙抓住她欲拂袖而去的手,这才好声道:“我知你为人,只是兹事体大,我不敢大意,这才有意试探你一下。你别生气,改日我亲自负荆请罪,好好向你赔礼道歉。” 上官步婉素来吃软不吃硬,虽面上怒意未消,心里面却感到好受些许。 她斜睨林见素,最终还是一跺脚转过来面对她,问:“你如何打算?” 林见素微微沉吟,足足考虑了好一会儿才沉眉道:“我要去趟漂羽山。” “你现在去漂羽山?”上官步婉咬咬牙,犹豫了片刻还是道:“那我也跟你一起去。” 林见素点点头,并不阻止她同行,只嘱咐:“你身份特殊,别往这浑水里淌,到时你躲一边即可。” 上官步婉还未来得及接话,便被不知从哪儿窜出来的陶雅隔了开来。 陶雅一把攥住林见素的袖子,难得露出急色,“师尊!您不能去!万一他们是故意泄露消息,要引你去做饵呢?!” 上官步婉刚卸下的脾气又开始往脑门冲。 “你这小丫头胡说什么呢!!我会那么傻被利用了还不知道!” 林见素安抚地拍拍上官步婉,眼神示意她先在外面等一下。 大事面前,上官步婉也没打算跟个小孩较真,狠狠瞪了陶雅一眼,这才甩开袖子怒气冲冲地往外走。 林见素弯下膝盖,单膝跪在地上。 陶雅已经长高了不少,她这样一矮,反倒需要仰头看陶雅。 “乖陶雅,师尊知道你最好了。”她爱怜地抚摸她的头发,温声安慰:“你现在还小,还不懂。等你长大了,就会明白,这世上总有一些人,一些事,是你愿意为之冒险,为之付出,哪怕是付出生命。这样,才算不枉来这世上活一遭。” 陶雅咬着嘴唇,拼命忍着不让眼眶里蓄满的泪水落下。 她不说话,只是死死攥着林见素袖子不肯松手。 林见素叹息一声,轻轻拉过她的手,故意扯开一个笑容,语气也轻快起来:“傻姑娘,你也太小看你师尊了。你师尊是何人?整个修真界符修中的扛把子,哪里会那么容易出事。你乖乖等我回来,我给你带好吃的。” 陶雅不想松手,可大概是被她这副从容的模样骗到了,竟不自觉地松开了手。 “真乖。”林见素笑着抱住陶雅,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这是个比往常都紧的拥抱。 上官步婉见她终于走出来,忙上前:“良辰剑宽大,承载我们两个应该不是问题,你站在前面指路,我在你后边。” 林见素却目光幽深地看着她,只道:“我们不御剑。” “不御剑?” “那玩意太慢。” 上官步婉目光怪异地看她,蹙眉提醒:“这可是良辰剑,你难道刚才没看到我过来时候的样子吗?”见林见素不为所动,她只得催促:“行,那你说怎么过去快?直接飞过去?还是——” 趁她分神,林见素出手如闪电,眨眼给她贴上一张“定身符”,紧跟着在她惊愕失色之际,一连又贴上几张黄符。 上官步婉双目几乎要喷出烈火,口中发出一连串“嗯嗯咿咿”的不明声音,这才意识到林见素竟是连“禁言符”都用上了。 林见素这符看着轻飘飘的一撕就能掉,但她如今修为高,这符一旦被她贴上,不是个修为更高的根本别想摘下来。 上官步婉动也动不了,说也说不出,只能心里干着急。 林见素迎着对方不可置信的眼神,只简短道:“不要乱动,我给你用了‘隐气符’和‘隔音符’,其他人感受不到你的气息,也就没法追踪你的位置。相信我,这样对你最好。” 上官步婉一怔,脑子转了几圈,稍微明白过来一点。 虽然掌门他们知道了漂羽山,但是不是真的知道漂羽山所在还不能完全确定。 林见素一是防止她被人利用,身后跟着尾巴而不自知,反倒泄露了漂羽山位置;二是如果事后掌门问责,她尽可以说是林见素绑了要挟而非自愿透露。 可以说是连后路都为她想到了。 想明白这两点,上官步婉不再抗拒,乖乖站在原地等着她下一步动作。 林见素拔下发间点睛笔,纤长坚硬的笔杆竟如蝶般在她指尖灵活转动。 手腕翻转间,空中一道金字“召龙符”已然一气呵成,她以小指夹住点睛笔,其余手指快速握诀。 “以吾之气合彼之气,以吾之神合彼之神,气神无形,形于符,符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