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飘出奇特味道。
栖真夹起分到的鱼骨,咬一口,只觉酥脆得宜,满嘴生香。不由一面吃一面感叹,大容太子十项全能,一手烧烤本事着实让人惊艳,要是去现代开个烧烤店,必定也是收钱收到手软。
风宿恒把片下来的肉一并用瓦楞炙,伺候得众人惊叹连连,只顾埋头吃。
栖真吃着吃着眼泪快流出来。自从出了皇宫哪得机会开小灶,每顿饭吃得像上刑,真是太久没畅畅快快饱餐一顿。
她越憋屈,越对烤鱼眼红。风宿恒问:“刚才打水漂输给沈部像,再给你烤一串?”
再来十窜我都吃得下!栖真还要装斯文,掩饰饥渴的表情:“殿下没怎么用,您先请。”
“我吃过了,这串给你。”风宿恒说着真从桶里拿串大的,烤得格外用心,递给栖真道:“拿这里,小心烫。”
他手指捏着扦子下端,她无处着手,只好去捏上面。上面更烫,风宿恒往前递了递,指往后退几分,栖真道谢接过。
小动作转瞬即逝,没人注意,但风宿恒和栖真间坐着慕容和常璐,常璐低头吃鱼没看到,慕容却看得清楚。
她心细如发,望向火堆,一时有些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