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家您算盘打得真好,先前我找个铜壶店问有没有活,人家就嫌我不会打算盘,把我赶出来。”
杜老板切一声,手下珠子拨个不停,“哪有女人管账?你会也没人请。”
栖真点头:“是啊,现下活儿不好找。可不找,家里要揭不开锅了。”
杜老板终于从账本里抬头,瞥她一眼,“家里怎么了?”
栖真便把赌博又痨病的夫君祭出来再讲一遍,最后惨惨戚戚叹口气,“再不赚点银两回去,日子没法过了。”
她本是明媚大气的长相,此刻蹙了眉,显出愁肠百结的哀怨来,谁看了能忍心。
杜老板搁笔:“在我这儿好好干,将来学点烧菜手艺,进了膳房,一个月也有五吊钱,回去你夫君也不至于打你。”
栖真满头黑线。
我什么时候说夫君打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