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罗多越,白岫这才想起自家鬼使消失多时,转到屋后去,看到白岫坐在一颗树上树支,头靠在树干睡着了。
她悄步离开,并未多言。流意打开了眼睛,眼里无半分睡意。
白岫殷情的给云舟城隍泡茶,添水。等上半日,罗多越到来。
“罗爷爷,您请坐。”白岫招呼罗多越,人家却无视她,走到城隍跟前。
城隍爷给罗多越添了一杯茶道:“多越,路上阿离把事情跟你讲清楚了吧。”
罗多越敢怒不敢言,云舟城隍不知吃了什么迷魂药,竟要他卖水源,旁的土地神也好说,偏偏荣兴村土地神,刚打了自家鬼使,这口气如何咽得下,道:“水源我是肯卖的,只是近来干旱让我意识到,水源的重要。一条支流三百两银,不知白奶奶可否出得起。”
白岫全部家当才十两银子,这是明抢啊!她求助的看向云舟城隍。
云舟城隍轻轻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