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雨阁--
太清宗这么大,他偏偏选择这里落脚,真是碍眼至极。想到这里,季妄的身边气息倏地多了几分晦涩。他并未抬头,只是不紧不慢地擦着手中的极云刀:“许晚辞,是仙尊挚爱。”
出现在她面前?"
“你不过是一个大乘修士,就连修为都离不开江家灵宝的堆积,有什么资格听到季妄近乎挑衅的话,江泽身边的气息有一瞬间的暗沉。他从来都知晓,许晚辞所有的情绪波动,都与仙尊有关。其他人面前的她,从来都带着一层平静温柔的面具。他知道又如何?
也轮不到一个不过只出现几日的外人来指指点点。今又要以仙尊之名,限制晚辞身边之人了么?
江泽声音中带着深深的寒意:“有人打着仙尊的名义在修仙界横行霸道,如"今日是我,明日又会是谁?"
“宁宗主?大长老?二长老?又或者是每一个接近她的人?”季妄缓缓地握住刀身:
“他们与你不同。”
“他们......""
对许晚辞没有觊觎之心。
这时,谢听白推开房门,恰到好处地打断了两人的对话。他仿佛并未察觉到他们的针锋相对,唇边的笑意依旧温润友好:“我听闻极云尊者那日伤了自己?”
愈,说不定会有碍修为。
“极云刀乃是修仙界罕见之利刃,若是伤到了人,恐怕不是调养许久就能治“尊者日后用刀,还需小心。”
季妄拿着刀的手,缓缓地落了下去。
他想起了那日,他挥刀砍向许晚辞的场景,周身的气息瞬间收敛到了极致,面色也变得苍白。
谢听白依旧未曾察觉一般,对着江泽浅笑着道:“我还以为墨泽少尊对晚辞...心存不喜,毕竟....说到这里,他拱了拱手,声音带着一丝歉意:
“看来是听白误解了。”
江泽拿着杯盏的手猛地用力,其中的灵茶都撒到了他的手背之上。他也想起了曾经与许晚辞的初见。
初见的那一根玄冥针.....
那样七日从未停歇的烧灼,该有多痛?
得鲜血淋漓。
他感受着胸口处陌生却又熟悉的疼痛,手中杯盏片片碎裂,将他的右手割小院陷入了一片死寂。